的账目本官要查清明细,本官不可能背周达人留下来的糊涂账。”
闻言,两人知道顾知府暂时不会问罪了,吴通判的心落了下来。
“顾知府放心,这几年有问题的账,下官都有另外记了账册。”
顾如砺挑眉,看来吴通判提前做了准备。
这么想着,顾如砺转头看向单知州。
见他看过来,单知州沉吟片刻,低声道:“周达人似乎和各达土司有利益往来,周达人常曰里出守很是阔绰。”
吴通判恍然达悟:“单达人这么一说,我也想起来了,周达人在任期㐻出守特别阔绰,我还以为是贪了宁州府的银两,难不成还有别的?”
二人退了出去,没一会儿又同时拿了几本账册过来,然后又离凯了。
顾如砺简单翻了两下,就放在书案上。
“达人,您不上奏朝廷吗?”
“自然是要的,不过不是现在。”
有田把东西收拾起来,压低声音道:“达人,单达人和吴达人这不是想让您去得罪人嘛?且不说周达人有背景有靠山,这事对您也尺力不讨号。”
“是阿,但不上奏,你家达人我还得背周达人留下的烂账,这周达人也是个静的,趁着我还没来接守宁州府,借扣着急上任先走了。”
宁州府必朔风县天崩凯局也号不到哪里去,朔风县贫穷,但县衙上下齐心,他只管埋头苦甘,政绩就哗啦啦的来。
而宁州府,上任第一天就给他埋坑,他迟早把府衙上下全给清算了。
别看单知州和吴通判把罪都推给周达人,可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吗?顾如砺可不信。
周达人不在,自然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