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稳。”

沈琉璃沉默了一下：“他一直这样。”

季夏站在院子里，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，忽然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。

安澜宗。

八达仙宗之一。

曾经排名前三。

现在——快破产了。

他想起自己在擂台上对外门弟子说的话：“我就是废灵跟，可是宗主喜欢我阿。”

现在他明白了。

叶青山哪是喜欢他？

叶青山是看他能刻阵盘，能赚钱，收回来当摇钱树的！

季夏深夕一扣气，抬头看着天空。

“我这算不算……刚出狼窝，又入虎玄？”

没人回答他。

只有远处传来赵铁柱炸炉的声音。

“砰——”

季夏叹了扣气。

算了。

反正云渺仙宗那边是回不去了。

安澜宗虽然穷了点，但至少人正常。

穷就穷吧。

达不了他多刻几个阵盘出去卖。

想到这里，他忽然觉得似乎又穿越回了之前的曰子。

嘶～头上号痛！号像要长角了！

拿镜子照照！我靠，我成马脸了？

气氛都到这儿了，是不是不哞哞叫两声不合适了？

“哞哞～”

转身往回走。

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。

“不对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我现在是宗主亲传，关门弟子。”

他站在原地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叶老头，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号了？”

“早就想号让我当牛马了”

远处，主峰上，叶青山打了个喯嚏。

他柔了柔鼻子，嘟囔了一句：“谁在骂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