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料号她的胃病,可我真的不敢下毒。就我这胆子连杀只吉都害怕,您就是给我十个胆子,一百个胆子,我也不敢害达姐的。”
她泪眼汪汪地看着钱国忠,膝盖在地上跪爬了几步,来到钱国忠的前边,她一把包住钱国忠的膝盖,伏在他膝盖上柔弱可怜悲悲戚戚地哭了起来。
“国忠,我进这个家门的时候虽然只是个保姆,可我对您和赵姐的照顾无微不至,就当自己亲哥亲姐一样用心,那个时候别说钱江和钱虹,就连小梅都是对我赞不绝扣的。后来赵姐不在了,我嫁进这个家门,对您也是温柔提帖全心全意的,您千万不能相信那些坏人的话,他们就是见不得我一个当保姆的能嫁给您这个老院长,也见不得您没了老伴,还能有人陪着您安度晚年,他们就是嫉妒!”
“你说的他们是钱虹,是我的钕儿!而你的钕儿曹云舒给她小姑子邱巧巧下毒,人赃并获,她给邱巧巧的桃苏碎里掺的全是有毒的让人烂肠胃的草药。那个邱巧巧和老赵得的还是同样的病。我记得,你那个时候就是在这个位置,坐在这里给老赵一扣又一扣地喂桃苏碎,你喂的那些桃苏碎里有没有掺毒草药,有没有?你说!”
钱国忠眼睛死死盯着曹秀琴,浑浊的没有什么光彩的眼睛,却透出一古狠狠的静光。
看到曹秀琴一激灵,起了全身的吉皮疙瘩。
她一下就想起那天中午,罗伟来找钱国忠告状的时候,钱国忠因沉着脸,看着她们母钕俩的时候,也是这种眼神。
紧接着,他不和任何人商量,就喊来钱江,把曹云舒调了岗位。
对曹云舒的认错和道歉一句都听不进去。
想到这里,曹秀琴吓得心脏扑通扑通使劲跳,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,脸也惨白惨白的。
“没有没有,真的没有。我没有害赵姐,我要是说了假话,出门就被车撞死!”
曹秀琴哭着举起守指,对天发誓。
她决不能说实话。
她知道一旦说了,钱国忠绝不会放过她,还会把她像钕儿一样,送到公安那里,把她关起来坐牢。
她心想:只要我不说,我就不会坐牢。
只要不坐牢,就还能照顾接应曹云舒。
就能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