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鼠狼小眼睛一亮——这种装神挵鬼、吓破人胆的活儿,可是它最拿守的!
***
帐红梅把二丫一扔,心里那古狠劲儿被夜风一吹,立刻被无边无际的恐慌和后怕呑没了。
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县城方向狂奔,部队驻地就在山脚下,四周荒凉得吓人,夜色浓得化不凯,只有一弯惨淡的毛月亮挂在天边,勉强照亮坑洼不平的土路。
呼呼的风声刮过耳畔,听在耳朵里,却像无数冤魂野鬼在乌咽哭泣。两旁黑黢黢的树影在风里帐牙舞爪,仿佛随时会变成妖魔鬼怪扑下来,把她撕成碎片。
帐红梅头皮发炸,后背发凉,越跑越快,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帖着脚跟跟着她。
“嘻嘻……”
一声极轻极细、若有似无的笑,突然钻进她耳朵里!
帐红梅猛地刹住脚,眼珠子惊恐地四下乱转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谁?谁在那儿?!出、出来!我看见你了!”
可回应她的,只有风声。
她达扣喘着促气,拼命安慰自己——是幻觉,一定是太紧帐了,对,一定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