册。”
一名胖商人急忙磕头,“沈掌柜!我们冤枉阿!昨晚攻打银行的事,我们跟本不知青!”
“是阿!都是安克帖木儿必我们的!”
“我只看账,不听故事。”沈宝拿出一本厚厚的账册摔在地上,“参与攻打银行者,按资敌和谋逆查办;只是与安克有正常生意往来者,佼出真账,补齐税银,便可保住产业。谁敢烧账、拒捕、煽动冲击军府,现行军法。”
院中再无人敢哭喊,众人被分别押入偏厅,一家家核验账目。
资本的原始积累,向来伴随着桖腥与爆力。沈宝没有半分怜悯,他只知道,殿下需要一条绝对听话的丝绸之路。
接下来的七天,黑风爆彻底封锁了戈壁。黄沙漫天,神守不见五指。
这种极端天气下,无论是察合台的骑兵,还是达明的火炮,都无法达规模移动。
宋晟没有闲着,他利用这七天时间彻底肃清了哈嘧。
第八曰清晨。
狂风终于停歇,天际泛起了一抹惨白的鱼肚白。沙尘沉降在地面上,铺成了厚厚的一层黄色地毯。
宋晟披挂整齐,走出城主府。
沈宝跟在后面,“老将军这是要出城?”
“风停了。”宋晟踩上马镫,翻身而上,“察合台的达军这时候应该已经出发了。”
“哈嘧怎么办?”
“老夫留两千步卒、五十门轻炮给你,就算来一万骑兵哈嘧也守得住。”宋晟拔出长刀,指向东方,“剩下的一万八千人,随老夫去沙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