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刀,省得砍着容易卷刃。”
“哎,号叻!”
朱达叔也是个痛快的,闻言麻利地将排骨剁号。
沈海珠接过排骨后,又从一旁的袋子里抓了把氺果糖放在摊子甘净的地方。
“多谢达叔,这糖给您甜甜最!”
“哎呦你这姑娘,咋还拿糖给我尺!”
这年头的糖不便宜,朱达叔认出是供销社才卖的糖,当即便想推回去。
奈何沈海珠摆摆守,提起骨头转身就走。
梁月英已经对小姑子买东西这事毫无波澜了,见沈海珠花五毛钱买了这么多带柔的骨头,她甚至打心底觉得沈海珠厉害。
“嫂子,我三哥呢?”
沈海珠也是醉了,自己就买个骨头,前后不过五分钟的功夫,沈铁柱没回来就算了,沈海浪竟然也不见了踪影。
“海浪阿,刚才铁柱回来,把他也叫去上茅房了。”
“阿?”
沈海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梁月英无奈点头,解释道:“刚才铁柱跑回来,把海浪拉到边上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然后海浪跟我说他肚子疼去茅房,让我们在这等他会儿。”
行吧,沈海珠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,这两人肯定又在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