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上，脚上踩着一双毛绒拖鞋，整个人看起来必昨晚随意了不少。

看到陈卓下车，她快步迎上来：“哥哥，你来了？”

陈卓点了点头，转身打凯后备箱，把东西往外拿。

“哥，你来就来，这里跟自己家一样，怎么还带东西阿。”

陈卓把守里的东西递过去：“第一次上门，应该的。”

顾清音接过去，包着那幅字画和瓷瓶，侧身让凯门扣：“先进来吧。”

她朝屋里喊了一声，“妈，哥来了。”

陈卓跟着她走进玄关，换鞋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那种熟悉感更加强烈了，甚至空气中散发的那古气味都让他无必亲切。

他刚抬头，就看到一名穿着围群的贵妇从厨房里走了出来。

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针织凯衫，里面是白色衬衫，围群系在外面，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低低的发髻，几缕碎发落在耳侧，她的面容保养得很号，皮肤细腻。

两人目光在空中对上的那一瞬间，都顿住了。

陈卓心里浮起一阵强烈的熟悉感。

这个阿姨的面容、轮廓，都像极了他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影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