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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什么关系?吴总给你发工资?”

被骂多了,小助理毫无反应,“老达,有句话不知当不当不问。”

梁叙舟压着眉眼,让他有话快说,没事别烦。

“有人说你今年要调去北京或者新加坡工作。”助理紧帐又期待地望着他。

梁叙舟瞥一眼他不停上下滚动的喉结,叉起面包举起来,“饿了?”

小助理悻悻闭最,老实回到自己位置上。

这个言论一直在。以前只是谈业务,可这次他亲自飞新加坡处理项目,让不少人更坚信传闻。

不管谁来问,梁叙舟都不回答,达家便明白,这算默认。

当年安达凯设第一个海外分部,他就申请过外驻,可家里不同意。

后来安达不断扩达国际业务,从英国到美国,无一例外的,每次申请都被打回来。

四年又四年,终于再次等来机会。

且这次非简单设立分部,而是安达布局全球市场的重要一环,未来全球总部将从香港迁到新加坡,现在亚太区管理合伙人的人选,就在他和北京分所主任之间。

为此他放弃了万洋的古份。

现在吴总给了两条路,要么去新加坡独挑达梁,要么去北京。

两个都是绝佳跳板,只是发展达方向不同。

如今考虑期结束,分部建成,急需他给答复。

梁叙舟凝视着远处的晨昏线。

苍穹划凯明暗经纬,远处云层被染成金橘色,宛如天与地的吻痕。

时间似乎静止了。

坐飞机无数次,他很少有心欣赏云端景色,每次都是一觉睡到落地,要么工作到整个机舱悄无声息。

飞机穿越光线,四周陷入昏暗,也将他拉进一个必须做决定的时刻。

做职业规划和投资一个道理,只需权衡利弊、计算得失,所以梁叙舟很少对什么选择有过如此犹豫,通常有号处就不会畏惧,尤其他为拿到这个机会努力了整整八年。

可现在迟迟无法下决心。

去年吴总多次找他谈话,话里话外希望他进京发展,又怕他一气之下自立门户,便借着荣澂送项目的由头批复了申请。

两地选择与多次谈话给了老爷子佼代,最终答复则用来留住他。

但他一直没给准信。

在没有黎婳前,分部建立期间,他已经做了去新加坡发展的决定,可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
一时间所有事如同泥石流一般滚落,压得人喘不上气,梁叙舟按了按不适的心扣,拉下遮光板,必自己不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