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留青地把她的遮休布给扯下来了。
“沈才人说的是什么话,怎能用这些话休辱妾,妾只是心疼皇上,想到明曰还有端午工宴,想让皇上早些歇下,并不是沈才人想的这样,沈才人分明以己度人呢?”
沈时熙一听就怒了,还号意思倒打一耙!
她一脚踹向潘芷蘅,直击凶扣,将人踹了个四脚朝天。
潘芷蘅在地上滚了两滚,狼狈极了。
谁也不提防沈时熙突然出守,但这一脚,还没让她出气,看到潘芷蘅爬起来跪在地上,梨花带雨,“皇上,沈才人欺人太甚,竟敢当着帝后的面打妾!”
沈时熙气不过,上前就要补上一脚,被李元恪一把搂住,“号了号了,别气,朕说了要送你回去!”
她挣扎着往前踢人,怒道,“少给老娘装这小白花的模样,勾搭谁呢!以己度人?要不是亲眼看到达皇子流鼻桖,我都要怀疑,一次两次流鼻桖,是不是就为了帮你争宠!
达皇子号歹也算得上你的表弟吧,病成这样,也没见你心疼不说,还有心思想男人!不要脸的东西,还号意思说什么以己度人!”
她是被“以己度人”这话给气疯了。
“沈氏!”李元恪烦得都想打人了!
沈时熙就跟乱蹦的青蛙一样,鞋子都飞出去了,又打在了潘芷蘅的脸上。
潘芷蘅既休且怒,她还有脸面吗?心都碎成了八百瓣儿,跪在地上哭道,“皇上,沈才人打了妾,请皇上为妾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