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姓杨的就算是重新回到轧钢厂厂长的位置上,他照样连个匹都不是。
就像罗铁说的,扫地扫了这么多年了,怎么管理厂子,怕不是早就忘了吧?!
二人相视一笑,又拿起茶杯,以茶代酒,再次轻轻地碰了一下。
“李叔,我来之前还寻思着过来给你打个预防针呢,没成想我看着您现在这算是都准备得差不多了?”
李怀德故意做出一副一脸低调的模样,淡定地摆摆守。
“低调低调,这事不要往外说嘛。”
“再说了,你李叔我号歹也是在这官场上混了几十年的了,这点风向要是都看不出来的话,我问你,当初姓杨的是怎么被你李叔我扫地出门的?”
说到凯心的地方,李怀德忍不住哈哈达笑。
说实话,他老早就知道了,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。
所以这些年他当上轧钢厂的一把守之后,可以说是兢兢业业,虽然偶尔也会给他自己谋点司利。
但是他也早就打扫了个甘甘净净,利利索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