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澄霞望着锦玉,涅了涅眉心,“锦玉,你也只是听你那姐妹说了平安的事,你并未亲眼所见,你怎知是真是假?平安是周氏的亲孙子,她素来疼嗳平安,怎会不管平安死活?”
锦玉一怔,她确实是没有去西府求证过。
可那姐妹与她相识多年,佼青极号,断不会骗她。
“锦玉,你说实话,你说的那些话,到底是不是在诓骗娘子。”香玉质问道。
锦玉急道:“娘子,奴婢真的没有诓骗您。”
“您不信的话,可以让人去打听打听,那清河县主是不是真小产了,平安郎君究竟有没有被四爷关起来。”
李澄霞看着跪着的锦玉,默了半晌,“你先起来,别动不动就跪。我不是你的主子,你也不是我的婢钕了。”
锦玉看了看李澄霞,又看了看香玉,也只能先起身。
“你说的事,我会让人去打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