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gogogo,出发!”
说完继续倒头就睡。
傅相沉艰难地无视掉椅背上口水一样的印记。
“漆许,你坐出租车不准备付出报酬吗。”
漆许在安全带的束缚下慢吞吞地翻了个身背对他:“小气鬼。傅扒皮。”
想明白他是谁了?
男人皱了许久的眉头终于松动了一些。
迈巴赫缓缓驶出,等漆许再迷迷糊糊睁开眼时,已经到了她家附近。
视线中一颠一颠的,一旁砖墙角落的缝里爬满了虎耳草,地面有下过雨的痕迹。精致的皮鞋踩进路面坑洼的积水中,水渍飞溅在男人干净平整的裤脚,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被人背着。
再一抬眼,看到一只通红的耳根。
她心想洪愿今天怎么这么乖,居然愿意背着她回去,没把她叫醒。
也是奇怪,睡了一路车程,她的倦意在某人的后背上没能消散一点,反而越来越浓了。
漆许又心安理得地合上眼。
过了一会儿,傅相沉侧过脸喊她:“到了。”
漆许不情不愿地抬手,掌心按住他的脸颊用力推开。
“……”
男人在“叫醒她”和“把她扔在门口不管”之间犹豫片刻,妥协地腾出一只手来,捏住那只揪着他领口的手指,费力地倾身靠近门边的指纹锁。
身后的人下意识嘟囔:“你别,别扒拉我。”
“只许你扒拉我?”
傅相沉放开她的手指,“滴”的一声,门开了。玄关的地面堆得乱七八糟,衣帽架上掉下来的外套,雨伞,一只斜挎包,几双女款鞋。他怔了两秒,背着她进了屋子。
这是间大单间,客厅连着卧室,约莫只有四五十平。男人没有四处打量,径直走向沙发,将身后的女孩放了上去。
刻意放轻的动作没有惊醒她,她将脸埋进沙发角落,很快传出绵长的呼吸声。
傅相沉从大衣口袋里拿出她的手机,将它摆到茶几上。
出神地盯着已经熄灭的屏幕看了半晌,他忽然惊醒似的收回视线,匆匆离开了。
*
几个小时后,漆许从睡梦中醒来。
这一次她是把自己给摔醒的,屁股落地,困意消了一半,酒劲还没有。脑子里感觉有人在放烟花,嗡嗡的,又进入一种亢奋状态。
她丝毫没有怀疑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,总归是叫了洪愿给她当司机。
这小子也不说多留一下管管她的死活,下次回犬舍,她绝对不会再帮他收拾狗屎了。
漆许在地板上躺了一会儿才爬起来,看了眼除了她外空无一人的屋子,才意识到hope不见了。
平日里她回家,还在楼道里没有开门的时候,就能听见hope哒哒哒跑到门边的声音,一开门就能看到小狗开心地转圈、摇尾巴。每天睡醒,第一眼也一定是hope可爱的狗头,呼着热气凑上来舔舔她的眼皮。
唯一的例外,只有在家里来了生人的时候。
每次她点了外卖都只会让骑手放在门口,即便如此,hope一听到陌生人的脚步声,也还是会躲到窗帘后面瑟缩好久。
漆许望向窗边,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了一节白色的尾巴尖。
掀开窗帘,小狗可怜巴巴缩在角落里。
“怎么啦?”漆许蹲下来,夹着嗓子问。
hope一瘸一拐地凑过来,嘤嘤两声,用嘴筒子蹭蹭她的手。
“乖狗狗,等妈妈联系好欧洲的兽医,就带你过去治腿。”漆许摸摸狗头,对小狗委屈的样子有些疑惑。
hope是在她家犬舍繁育的,长大之后她也经常带它去犬舍,和她老爹还有洪愿一起玩飞盘。它一向熟悉洪愿,今天怎么会这样?
难道送她回来的不是他?
她试图回忆,可越想头越晕。
记忆似乎只停留在她把喝醉的柯科塞给颜舒意的时候,莫非颜舒意又回来了一趟,把她也送到了家?
又安抚了hope一会儿,见小狗恢复了往常的活力,漆许起身给它添了水和粮,才四处寻找起自己的手机。
最终她在茶几上找到了手机,打开wx,准备问一下洪愿。
这小子最近改了个全白的头像装酷,搞得跟傅相沉似的,漆许吐槽了他好几次,他都不肯换一个。
她下意识以为躺在列表最上方的那个头像就是他。
点进去一看,果然显示着通话时长。
然而除此之外,再没有其他信息,只有一个冰冷的系统提示挂在最上方——“你已添加了傅相沉,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”。
……?
漆许瞬间清醒了。
呃,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。
要怎么试探一下?
她刚纠结着准备组织语言,就见屏幕上方显示出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”,一晃眼又变回了傅相沉的wx名。她以为是酒劲又上头了,结果没过一会儿又看到字样变了,断断续续重复了好几次,对面愣是没能蹦出一个字来。
漆许硬着头皮发出一条消息:傅总不好意思,我刚刚好像打错电话了。
几分钟后。
傅相沉:以后有事在企业w