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钱。
在她哥眼里,长兄如父,所以他会在日常生活中主动承担父亲职责,不论工作再忙,都严格管着她。
不准超过晚上十点回家,不准逛吧蹦迪,严查她礼仪马术舞蹈和外语成绩,穿衣必须得体板正……
而且一旦发现做得不好就要被没收零花钱。
这也导致周媛薇见了周慎肃,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,战战兢兢。
周媛薇经常和许幼霓吐槽她哥,比她爹都爹。
许幼霓虽然没有见过周媛薇这个行事低调、远在海外开拓市场的哥哥。
但从周媛薇描述中,许幼霓也不难拼凑出一个“严肃无趣”的活爹形象。
“我要是嫁给你哥肯定要被管得死死的!”
她委屈地瘪瘪嘴。
“我要的是知情识趣、能陪我玩、哄我开心的老公,不是一个处处管着我、挑我错的爹地!”
周媛薇听着,忍不住想起她哥管她的种种经历,心中天平不免开始偏向许幼霓。
“但你家老头非要你嫁给我哥,你能怎么办?”周媛薇问。
闻言,许幼霓扬起下巴,眼尾微弯:“关键在你身上咯。”
“我?”
“bb,你稍稍跟我透露下,你哥有没有什么八卦、绯闻、桃色新闻、前女友?好不好。”
许幼霓下意识开始撒娇,声音又嗲又娇,像是融化的蜜糖,听得周媛薇起了鸡皮疙瘩。
想到她那古板严肃的大哥娶了许幼霓这个又作又爱撒娇的小精怪……
周媛薇摇摇头。
不行,这画面她脑补不出来。
她努力想了想,然后震惊地发现似乎从小到大,她哥身边一个亲近的异性都没有,只是整天板着一张脸,浑身上下都写着“异性勿近”。
要不是到年龄家里催他解决人生大事,估计他这辈子都跟工作过一块去了。
周媛薇揉了揉太阳穴,把周慎肃的情况大致说了个遍。
“没有?”
许幼霓音量压不住了:“他马上三十了还没有女朋友?”
她不信。
都是成年人,谁没有需求?
“那包养情人?床伴?”
“也没有。”
许幼霓直皱眉头:“他是不是唔掂(不举)啊?”
正说着,她从落地窗里捕捉到一道修长身影。
不过她也没怎么在意,一边和闺蜜打着电话,一边回过头。
目光在触及到身后男人长相时,愣了下。
男人站在走廊灯火暗淡处,低垂着眉眼,打电话。
他的身影被窗外灯光分割得棱角分明。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挺括利落,肩线笔直。但他整个人都是端正严肃的,像一条冷硬的线,光是看着就很有压迫感。
刚才她和周媛薇聊得太尽兴,没注意到周围还有人。
男人的剪影太过周正冷峻,她情不自禁地多看了几眼。
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男人抬起头。
灯影落下,他的脸清晰起来。
清俊长相,面部线条凌厉利落,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冷冽。他漆黑眼眸落在她脸上,目光很淡,带着难以捕捉的审视。
视线交错的瞬间,许幼霓眨了眨眼。
这男人真好看。
可惜,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扫了她一眼,随后便收回目光继续通话。
许幼霓:“……”
说别人坏话,被陌生人听到的感觉不太好。
于是她施施然转身,一边和周媛薇打着电话,一边朝包厢方向走去。
与男人擦肩而过时,一股清冽沉稳的沉木香气钻入她的鼻腔。
她脚步一顿,继续往前走。
女孩八厘米的穆勒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拼花地面上,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。
男人微侧过脸,看向许幼霓远去的方向。
少女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细吊带绸缎裙,明艳的颜色衬得她肤色胜雪,细细的肩带勾着她天鹅般修长的肩颈线条和纤薄的背脊。随着她的步伐,裙摆晃动,远远望去宛如一朵盛开的红玫瑰。
一走廊的璀璨光华都夺不去她的艳丽。
她一边打电话耍嗲,一边比划着手势,声音慵懒娇气,像午后阳光暖调中一抹刚醒好的赤珠霞西拉。
“既然你哥咁古板,肯定讨厌那种举止轻浮不听话的女人,你说我要是表现差稍稍,他会唔会主动退婚呀?”
“我作?就因为你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我总得让他好好领教下我这作精的名头吧……”
女孩的声音渐行渐远。
男人面无表情地结束与合作方的通话,又拨去另一通电话。
司机接到电话后,忙将车开到指定位置。
他出了酒店,坐上车。
车子发动,一路疾驰。一路上,窗外璀璨的路灯照入窗内,掠过他冷峻锋利的侧脸线条。
前排的秘书透过后视镜觑着他:“周先生,您怎么提前出来了?是见面礼送给太太了吗?”
来之前,先生受老夫人所托,本应该拍下今晚的压轴拍品送给许大小姐作为见面礼物。但现在拍卖会还未结束,先生又在这个时间点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