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爸爸顿了顿，耍赖：“你的意思是将这笔钱也添进来？那大概得有十五万了，能买个中端车了，我觉得买电车划算，你觉得呢？”

林墨掏出手机：“你给我转账，十万，我回头自己去看。”

林爸爸就哭穷：“合同才签订，定金也才到账，这尾款还没结呢，我也没钱，钱都要拿去买材料了，这样吧，我给你五万行不行？”

林墨咬紧牙：“十万，一分不能少，不然我现在就给黄老板打电话。”

林爸爸瞪林墨：“你好歹是个晚辈，这样不孝敬，以后有好果子吃吗？”

“我减肥不吃果子，我只吃肉类和淀粉类。”维生素的话可以从青叶菜里面摄取。

林爸爸伸手抹一把脸：“我都说了，以后咱们家的公司……”

“我主食吃土豆，不吃大饼。”林墨打断林爸爸的话，林爸爸老年人，听不懂减肥人的梗，瞪着眼睛看林墨，林默也努力将自己的眼睛瞪大。

她的眼睛和她妈妈的几乎一模一样。

林爸爸其实是很少想起来这个已经死了的女人的。

可这会儿，也不知道怎么的，心里就忽然想起来刚结婚那会儿。他心肝儿颤了颤，不是想起来往事的怀念，而是害怕——林墨是有点儿歪门邪道的本事在身上的。

他顿了顿，牙疼：“行行行，给给给。”

拿出手机转账，然后转身：“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，你这会儿是一起走还是等会儿再走？”

那肯定得一起走啊，她没打算买小翅膀。

蹭车回到家里，她先去厨房准备晚饭，余末还是抱着手机玩儿。前两天她是喜欢刷短视频，现在她是喜欢看短剧，看的表情乱飞。

林墨做完饭，不用招呼，余末会第一时间飘过来捧场：“味道可太棒了，你今天说你主食是土豆是什么意思啊？”

林墨摆手：“瞎说的，谁要天天吃土豆啊，吃的人都变成土豆了。”

土豆泥确实是味道不错，但要是一天不吃大米饭，早晚得崩溃，人怎么能少得了大米饭呢？

当然，米饭换成馒头也行。

她又不是没运动，运动了，要维持身材就不用很克扣口粮。

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，讨论一下短剧，讨论一下买车的事儿。

刚吃完饭，门铃就响起来了。林墨去开门，然后就看见五个女鬼站在门口。

太眼熟了。

她沉默片刻，侧身让开，等五个女鬼飘进来，才随手将门板给甩上。

余末本来正在玩儿手机呢，这会儿也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，打量对面那五个站的像是连体婴的女鬼。

“监狱里的人是你们杀掉的？”林墨先开口，余末也说道：“从你们身上感受到了血腥气，以及杀人之后的恶气。”

女鬼们不出声，片刻之后，整齐划一的一弯腰，像是在行礼。

林墨吓一跳，窜到余末身边：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像是在给自己送终，三鞠躬告别。

余末沉默片刻才说道：“大概是感谢你？”

林墨吐槽：“我看像是要送我走，但是为什么要感谢我？”

“因为你让她们恢复了神智，然后有仇报仇，有怨报怨。”余末说道，伸手点了点那几个女鬼：“那牢房里死掉的几个，是她们所为。”

刚才问了没得到答案，这是她自己再得出的肯定的结论。

林墨看余末：“这都能让你看出来？”

“你修行时间长了就知道，人身体周围环绕的气都是有属性的。”余末说道，杀了人就有恶气，没做过坏事就是平和的气息。修行就是有灵气，鬼魂就是有鬼气，每个人身边的气都是不一样的。

看是看不出来的，这东西无形无色，但是修为若是高深，大概是能感受出来的。

就好像血液是有血腥味的，口水……根据你每天的饮食习惯也可能会有点儿味道，干净的水是无色无味的一样。

她们两个正在讨论，房门就再次被敲响。

林默去开门，有两个中年男人站在外面：“你好……你养小鬼？”

说的是余末。

林墨顺着他们视线看余末，摇头：“听不懂你们说什么。”

其中一个还想说什么，被另一个拦住，然后拿出证件：“你好，我们是派出所的，接到举报说你家里有很大的动静，我们想看看。”

林墨嘴角抽了抽，懒得拆穿这粗糙的理由，她让开身体：“随便看。”

那两个男人进门就直奔那五个女鬼去了，一个装作伸懒腰去抓，一个装作系鞋带去拽脚踝。

余末伸手轻轻一挥袖子，那五个女鬼就顺着她的力道被扔出了窗户，眨眼就飞出去很远。

那两个男人顿时着急，性子急躁的转头就看余末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是她们的同伙？”

余末不搭理，转身坐在沙发上玩手机。

那两个男人去看林墨，林墨站在门口装傻：“你刚才和谁说话呢？刚一进门就说养小鬼，又跳大神一样……”

她学那男人的动作：“现在又对空气说话，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？”

一边说，一边拿出手机拨电话：“有两个自称派出所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