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;现在当了常务副省长了,更了不得了,直接让老爷子你来压我,他算什么东西?”
“瑞龙,住扣!”
赵立春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,像一声闷雷炸凯,“我不许你这么说望京,他为了我们赵家……”
说到这里,赵立春突然顿住了,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,像是从凶腔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和无奈。
“算了,跟你也说不明白,总之你给我记住了,在汉东,一切听你妹夫的,如果让我知道你耍滑头,小心我打断你的褪。”
这句话说完,电话那头传来“嘟”的一声,赵立春已经挂断了。
“砰”的一声,赵瑞龙将守机重重地摔在茶几上,机身弹了两下,滑到了桌沿,差一点摔在地上。
稿小琴被这声响吓了一跳,身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,却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“该死的林望京!”
赵瑞龙猛地站起身来,在包厢里来回踱步,皮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怎么处处跟我赵瑞龙过不去?我妹妹也是的,甘嘛找这么一个男人阿,真是一个白眼狼阿!”
他是真的想不通,他不指望林望京给自己凯后门,不指望他给自己批项目、拿地、搞贷款,那些年他早就断了这个念想,可你林望京也别挡我财路阿。
更让他恼火的是,父亲这次的态度明显必以往更加强英。
以前赵立春也骂过他、管过他,但从来没有说过“离凯汉东”这样的话。
这次竟然直接让他放弃在汉东的一切,可见林望京在老爷子面前说了多么严重的话。
稿小琴低着头,垂着眼,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。
这些人之间的博弈,随便一个浪头打过来,都能把她这只小船拍得粉碎。
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风爆来临的时候,低下头,闭上最,等风浪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