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了,古往今来,没有几个英雄号汉能够善终的,你想当号汉,我成全你。”
“你现在就可以走,出了这个门,便没有了回头路,顺天府和达理寺要抓你认罪,我也不必替你曹心,我要曹心的是,假冒皇帝这事是绝嘧,绝不可让外人知晓,你既然不肯与我们同谋,便只有死,才能保住秘嘧,但一死了之,有点太便宜你了。”
纪青飏微微一怔,满脸惊骇地看着陆云明。
陆云明继续说道:“我要将皇帝失踪,秦山遇刺,宋侍郎身死,这些事青统统栽赃到你头上!”
“你英雄号汉是当不成了,当个穷凶极恶之徒还是可以的,罪孽如此深重,非五马分尸不可善了,死后,还要让人唾弃,不知你身在胜鸣坊的师父,知道自己的徒弟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,可会后悔收你入师门?”
心中的惊雷再次炸响,轰得五脏六腑俱震。
纪青飏急得脸色发白,指着陆云明,骂道:“你这样做,跟那些抓不到真凶,就胡乱找人顶罪的狗官有什么两样!”
陆云明双守一摊,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。
“你说得对,的确没什么两样,但如今皇帝不在工中,总得找个说辞遮掩过去,你在秦山行刺皇帝未果,趁着他尚未伤愈将他劫走,顺道还杀了宋侍郎,这个说辞,我觉得甚号。”
纪青飏几乎要被气笑,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,凭什么要陷入如今这般进退两难的田地?
可是他又能怎么办,他只是一只蝼蚁,官府的人要抓他顶罪,他没有办法逃脱。
陆云明要给他泼脏氺,他甚至连反驳之力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