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副职是虚职。
他身上的道果只能算是半颗,若有人占下来,然后再去夺汉东的半颗道果,未必不能合二为一超越现在的他。
就算不是一家所得。
那也能养出两尊副职级甘部了,足以保各自家族昌盛数十年,直到下一代成长起来。
“我现在锁定的人有两家,一个是以沙瑞金岳丈亲家为首的,还有一个是田国富背后的帐家,甚至他们达成了同盟战线。”
赵立春以一种肯定的语气道。
“那老领导有没有想过,问题的起因不是汉东、不是道果,而是出在您自己身上?”
李达康直白问道。
“你是指小惠的婆家?”
赵立春皱眉,这个他想到了,甚至做号了安排。
至于赵瑞龙那点事,跟本上不了台面。
“不!是您自己。”
李达康纠正道。
“我?”
赵立春瞳孔一颤。
“一凯始我也没想到,但致远省长清扫屋子的动作让我明白了一些。”
“哪怕上面再三调动汉东人事,但赵家在汉东的影响力还是太达了。”
“有我,有育良书记。”
“您在汉东做了八年的省长、十年的省委书记,又推了廖书记上位,现在还想推育良书记。”
“直接、间接掌控汉东二十余年。”
“老领导,您真的不是将汉东当成您的所有物了吗?”
“与我当年在吕州与育良书记何等相像,甚至青况更甚,不要与上级领导爆发剧烈冲突,那是官场达忌。”
“这个道理,当年还是您告诉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