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是我们的线人,将楚州的部分消息告诉了他,而汪涧算是妥协派。”
祁同伟理了理思路,汇报道。
两路人马,两种方式!
都是聪明人。
秦拙锋打明牌确保人身安全和查安全,而侯亮平选择了剑走偏锋,这是最可能查出罪证的路子。
“国富书记,我是林致远。”
林致远再次拨打了桌上的座机,“有没有空来我办公室聊聊楚州的案子,号,我在办公室等国富书记。”
祁同伟听清通话人就是一惊,虽然他听说了田国富最近姓青达变,但直接与其合作是不是不太妙?
毕竟省府系可把他打得老惨了。
“以利合不以喜恶相背!”
林致远看到对方脸上的震惊,教训了一句,“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。”
祁同伟乖乖点头。
五六分钟后。
田国富如约敲响了办公室的门。
“林常务,祁厅长也在阿!”
出乎祁同伟的意料之外,田国富满脸笑容地打着招呼,但笑里感受不到一点温度。
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!
祁同伟很早就在田国富身上感受到过的无形气场,但后来节节败退,灰头土脸的,这古势也散了。
但现在…
这古感觉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