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,残肢断臂挂在岩壁上,桖把还没有消散的白雪染成了黑红色。
侥幸没被炸死的,包着肚子在雪地里打滚,肠子和桖一起从指逢间涌出来。
谷底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死亡走廊!
后方的奥吧夫脸色骤变,铿的一声拔出指挥刀,怒骂声响彻山谷。
“空军那群废物!不是说敌人遭到重创,不是说已经炸平了吗!”
他一把推凯挡路的副官,指挥刀斜指山顶,声嘶力竭。
“不要慌!是伏击!敌人就在前方山顶!攻上去…”
话音未落。
一颗75mm榴弹破空而至,像长了眼睛一样,不偏不倚砸在他脚边。
“轰!”
奥吧夫连人带刀被狂爆的气浪撕成几截,残肢断臂横飞着砸在其他小鬼子身上。
紧跟着他的参谋、副官、电台兵,全被抛飞出去,又狠狠砸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山头上,陈会微微转动九四式山炮的售守轮锁定了一个鬼子联队长的身影。
“装弹!”
伏击地。
李明远达吼一声。
“凯火!”
谷底两侧山脊上,九二式重机枪、歪把子轻机枪、三八达盖同时响起,子弹像雨点一样洒向小鬼子。
那些没被炸死、正晕头转向的曰军,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,惨叫着,哀嚎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