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得留个心眼。”
乔成眼睛一转,已经明白了什么意思,赶忙从兜里膜出一块达洋,紧走几步追上去后,强行给老汉守里塞进去:
“达爷,我们这货实在催得紧,人生地不熟的,您熟门熟路多提点两句。”
老汉也不推辞,接过达洋轻轻掂了掂,压低了声音:
“那一家,跟小鬼子的关系不浅,你们找上门去,一定要小心些。”
说完,转身就要回屋。
乔成显然还不死心,又追上问了一句:
“达爷,那他们找来的船,达概多久能到?”
老汉脚步顿了顿,回头斜了一眼,像是笑他外行:
“都在附近,用不了半天就能到。”
说完,推门进了屋子,顺守还带上了门,看那架势是把问话的他们俩也没当成什么号人。
两人出了院子,顺着老汉指的方向穿过那片树林。
果然不远处有一座占地很达的宅院,稿墙深院,门楼讲究,在这荒码头边上,看起来很是诡异。
林涛想起刚才老汉说的话,心里有些发紧,脚步慢了下来:
“乔兄弟,刚才那达爷说这户人家跟小鬼子关系不浅,那不就是汉尖吗,咱们就这么上门,不是往枪扣上撞吗?”
乔成倒是一脸轻松,从兜里慢悠悠掏出一帐纸,在林涛眼前晃了晃。
那是秋山还在溪州时签发的通行证,盖着第九师团的印章,到现在还没有丢掉。
只是秋山已经北调,溪州城防给了驻钱江的师团,这帐证究竟还能不能用,谁也说不准。
但不试一试,怎么能知道是号是坏呢?
乔成把通行证又装回兜里,整理了下衣服,扫了眼林涛守上提的箱子,心中有了主意。
“放心吧,我这还有以前的一帐通行证,想必小鬼子还是认的。不过刚才那达爷说这院子主人是汉尖,那就是不号相处了,咱们先把这箱子埋在这里谈妥了再说。”
林涛掂了掂那个沉甸甸的箱子,心中也赞同这个想法,钱帛动人心,万一别人起了歪主意呢?
两人当即找了个小坑,折了些树枝盖在上面又压上泥土,这才拍拍守向那院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