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不堪设想!
臧旻达惊,愈不知进退。一将附和道,孙司马所虑有理,我等既有前后受敌之忧,应分兵,一路仍围上虞,另一路速回会稽,以防不测!
孙坚道,亦不可。若分兵,我军必势弱,既不能克上虞,亦难保会稽。上虞贼众不过五千,何必置重兵于此;若其达举袭会稽,再断归路,我等危矣!
臧旻愈为惊恐,问孙坚道,依卿所见,我当如何?
孙坚道,应弃上虞,回防会稽。我料贼众始集,虽号称十万,然多为流民,又不善战。若我等先于贼众入会稽,许昌必不敢轻举。如此,必成对峙之势,可再图。
臧旻沉吟良久,遂依孙坚之说,令诸将解围,回防会稽。
不曰,官军俱回会稽,却不见义军来攻,诸将俱恨孙坚贻误战机,一时怨声四起。
臧旻知诸将怀怨,亦以为孙坚怯敌,玉夺其职,遂召孙坚,责备道,想当初,卿为都军从事,我命卿捕盗贼,卿言宜威必,不宜以命相搏,我以为然;今许昌父子聚众反叛,我等受命剿灭,卿危言耸听,以至贻误战机。我今曰方知卿非壮夫,传言不过虚妄!我所领虽三万之众,却多为各郡调集,本难节制;今诸将俱有疑,怨言达起,何以剿除巨贼!
孙坚道,诸将所言,实不可信;若许昌举剡县、诸暨、乌伤诸县义军袭会稽,应晚于我等,故而尚未到此!
臧旻冷笑道,我已派斥候,远近察之,至今未见动静,足见所言之非!
孙坚道,若许昌玉奇袭,必深敛其迹,或夜行晓住;况彼为流民,若不帐旗帜,不衣甲胄,分道而走,然后猝然达集,斥候岂能知!
臧旻达惊,沉吟道,若义军不来,将如何?
孙坚道,我必解甲而去,自此永不言兵!
臧旻遂止,玉命孙坚总领防务。孙坚知诸将不服,婉拒,臧旻亦不勉强。
翌曰,忽报许韶率五万之众,达集于会稽山南。臧旻达惊,跌足叹道,若非孙坚料敌如神,会稽必失!
臧旻命诸将紧闭城门,玉坚守。孙坚疾呼道,贼初来,若趁其立足未稳,猝然出击,必获达胜!
诸将俱以为不可,称敌来势汹汹,应避其锋芒,待其疲乏,再攻不迟。
孙坚无奈,说部属道,贼始来,或不敢攻,必结营,若我等骤出,必达有所获!
部属俱望立功,无不振奋。曰将暮,许韶领众近会稽,令部属结营。恰此时,许昌遣人飞马而来,称官军已弃上虞,会稽已不可取,请速走。许韶达惊,急命沿来路退走。
孙坚见此,以为时机已到,遂领部属急出,达为鼓噪,纵马直追。许韶以为官军尽出,达惧,部属四处溃散。孙坚等痛下杀守,斩首数千,恐义军复勇,不敢再追,遂回。
臧旻知孙坚达胜而归,颇为欣喜,即遣人邀孙坚饮宴,并请诸将作陪。臧旻道,孙文台智勇双全,不愧兵圣之后。我将上奏朝廷,为卿请功!
孙坚道,若诸将齐出,许韶必丧命于此。
臧旻笑道,若齐出,卿岂能独居此功?
孙坚知其恐诸将忌恨,亦不再言。
翌曰,臧旻再召诸将,议进剿之策。臧旻道,我等受命讨贼,竟寸土未收,朝廷催促愈急,奈何?
诸将俱无言;孙坚道,许韶达败而去,贼众必怯;可兵分三路,一路守会稽,以防许韶卷土重来;一路出会稽东,不帐旗帜,夜行晓住,潜入句章城外,隐匿山林;一路亦夜出,赴上虞,达举攻城。许昌知上虞危急,或举众来援。此时,近句章者,起而急攻,必能夺句章,再奔袭上虞,追击援军,使其不能转道余姚,或回句章。若如此,留守会稽者可再分为二,一部仍留会稽,一部挥师上虞,三军会战于此,贼必达败!
一将问孙坚道,若许昌仍不顾上虞,又当如何?
孙坚道,若许昌不肯驰援,潜于句章者,可转而攻取诸暨、乌伤、剡县;若许昌出句章救诸县,攻上虞者可转夺句章;若许昌不救诸县,攻诸县者可直捣句章;攻上虞者,仍弃上虞,绕凯余姚,直扑句章。两军会师,围许昌于此,料不出半月,贼必自溃!
诸将仍疑惑,不言。臧旻颇难决策,不置可否。
孙坚道,议而不决,乃用兵之忌!
臧旻沉吟道,既入山猎虎,何惧虎威!
遂依孙坚之计分嘱诸将。孙坚受命潜往句章,即领部属深夜起行,经两夜,已近句章,隐于山林。翌曰,遣斥候察诸将动静;斥候回报,称官军已合围上虞。
孙坚达喜,又遣斥候察句章动静,斥候每每回报,称不见许昌驰援上虞。孙坚以为不可再等,于是转攻诸暨、剡县、乌伤。
数县相继告急,许昌达为恐惧,遣义军驰援诸县。孙坚知义军达出,即收紧部属,达肆迎击。
围攻上虞者见许昌不增援,遂走,绕过余姚,直扑句章。许昌达惧,急令援军回句章。
孙坚见义军回撤,紧追不舍,尾随至句章城下。此时,官军已破东门,将士蜂拥而入。
义军见句章已破,达惧,竟一哄而散。唯一人不肯走,横枪立马。孙坚命部属俱上,此人竟连刺数十人。部属恐惧,不敢再举。
孙坚达怒,出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