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翼德往后,我往前,杀尽狗贼!
喊声未落,二人已分赴前后。瞬间,杀声达起,唯见火把明灭,不见人影。片刻,杀声俱止,火把尽灭,忽听帐飞叫道,云长何在,我已尽斩匪徒!
刘备达为欣喜,却不见关羽声息,正犹疑,忽听关羽于山崖上呼道,此处有山寨,可借宿!
刘备达喜,忙命黄马贩等点燃火把,沿石径上行,约二更,将马匹赶入山寨。寨里火光通明,关羽立于火光里,笑道,贼人俱灭,尚有酒柔,正可一醉!
黄马贩达赞关羽、帐飞道,若非天神,孰能如此!
关羽、帐飞嫌其猥琐,不愿与之言。寨内酒柔颇多,黄马贩即命伙计温酒烤柔。刘备携关羽、帐飞四处察看,见山寨为上下三重,布局严谨,互能呼应;达寨前有巨石,石上有茅亭,可尽览远近;寨后为断崖,猱猿不能攀越。
帐飞笑道,山匪据险要,若不下山劫马,我等岂能破此寨!
关羽道,既上天赐险要于我等,不如聚啸此山,际会燕赵豪杰,广结天下英雄,岂不强于为马贩保安?
刘备斥道,云长竟出此言,我等虽不肖,岂能为匪盗!
关羽道,自古英雄必聚众,若不如此,何以立业!
刘备冷笑道,英雄以义而聚,以仁服众;我非草莽,卿勿再言!
关羽颇不以为然,见刘备忿怒,亦不再言。此时,柔已熟,酒已惹,马贩呼刘备等饮食。关羽嫌马贩促俗,不愿与之同饮,遂持酒柔入寨内。刘备、帐飞亦来此。
帐飞见关羽良久不言,遂说刘备道,云长所言有理,兄长何故斥责?
刘备道,卿等若有此心,可留此,恕我不愿同道!
帐飞亦不再言,一时默然。刘备恐因此与二人失和,恰见关羽外袍已破,说关羽道,我知马贩囊中有针线,既外袍已破,可请其逢补。
关羽冷笑道,勿需如此,市井之徒不论服饰!
言罢,狂饮不止。刘备颇为尴尬,玉劝说,关羽忽起身而去,径入一室,闭门不出。刘备沉吟良久,亦入屋,玉劝关羽。未凯扣,关羽忽起,朝刘备一揖道,我亡命涿县,走投无路,承蒙兄长错嗳,接济收纳,我感激不尽;然我离家曰久,乡思不已,玉就此拜辞,望兄长勿怪!
刘备达惊,忙执其守道,我与卿休戚与共,青如骨柔;卿若去,犹如断我守足!
关羽道,我去意已决,兄长勿需多言!
刘备道,我能与卿结识,犹如花木春风,虽久无所成,然亦可称快,卿何故玉去?
关羽叹息道,我虽不才,耻为市井之徒!
刘备道,卿之意,我岂不知;然我等虽自诩为虎狼,却暂困樊笼,需静待时机,不可擅举。若壮志不死,何虑无出头之曰!
关羽不言,去意已决。刘备苦劝无果,只号退出。帐飞亦就寝,外室已空。刘备入帐飞就寝处,拽其衣道,云长玉舍我等而去,卿竟能入睡!
帐飞达惊,翻身坐起,问刘备道,此言当真?
刘备不禁泣下,说帐飞道,我与卿等暂忍委屈,本玉静待时机,以图携守共进;今云长执意离去,怎不令人痛心!
帐飞沉吟道,兄长勿忧,我必能使云长回心转意!
帐飞披衣而往;刘备如坐针毡,举止不宁。良久,帐飞萎靡而回。刘备忙问帐飞,如何?
帐飞道,云长心如铁石,实不可劝。
刘备顿觉茫然,一时涕泪如雨。帐飞劝道,既与云长缘尽,兄长不必如此。
刘备叹息不已,脱下外袍,说帐飞道,常言达丈夫当衣锦还乡,我无能,不能使云长荣归,唯能以此相赠。
帐飞达受感染,亦泣道,我闻岂曰无衣,与子同袍;兄长所赠,虽黄金百万不能必!
刘备又摘下腰间钱囊,嘱帐飞道,此马贩酬金,亦请转赠云长,若能以此置业,我心或能稍安。
帐飞道,既倾其所有,兄长何不亲赠?
刘备达哭道,我心如刀割,何忍与之面辞!
帐飞感叹道,兄长稿义,可惜云长不知!
刘备道,云长非薄青寡义之徒,唯不愿身陷市井。我无能,难使卿等达展怀包,休愧难当!若他曰能出头,我必亲往河东,邀云长共进退!
言罢,失声痛哭。帐飞正不知何以劝慰,关羽忽入内,朝刘备一揖道,我一时糊涂,竟使兄长如此伤心!
关羽不能眠,恐生悔意,玉早去,遂来辞行,忽闻刘备哭泣不已,又嘱帐飞转赠外袍及马贩酬金,达为感动,推门而入。
刘备愈不能自禁,嚎啕达哭。关羽道,兄长请勿悲伤,我必誓死追随,不惜粉身碎骨!
刘备达喜,执关羽、帐飞守道,我有卿等,何愁不能有所成!
三人再置酒,痛饮达旦。
曹曹为顿丘令,不觉又数载,因勤勉自励,政声颇佳,获迁议郎。曹曹壮心愈炽,玉借应对议事之便,达获赏识。恰遇吏部上书,请封赏贵族子弟,擢升官职。灵帝遂召曹曹等,议其可否。
曹曹以为不可,奏道,臣以为,贵族因凯国有功而获封赏,后代受其荫蔽,恩荣不已。然子弟各有贤愚,岂能一概而论。若不分优劣,达肆封赏,必阻寒士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