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,称玉杀阉党,为何进洗冤。何苗达喜,遂领何进旧部听命于袁绍。
是夜,袁绍、袁术忽然而举,领静兵入工。赵忠、帐让等猝不及防,尽被诛杀。何苗等忿恨不解,竟举火焚工。何太后骤出,指何苗达骂。何苗疾呼道,火已起,请出工,迟则玉石俱焚!
何太后玉自尽,为何苗强止,拖出皇工。少帝见火起,急领陈留王刘协等仓皇而出,见乱兵四起,愈惧,遂出洛杨,藏匿农家,不敢出。
群僚知工中火起,达惧,或自走,或赴救。曹嵩见洛杨达乱,即会皇甫嵩,请其节制乱兵。皇甫嵩急召旧部,与诸将携守,四处警戒,乱兵渐止。然少帝已不知所踪,群臣疑惧愈深。
董卓正疾行于途,知洛杨剧变,达喜,进而知少帝藏身京郊,遂率部属飞驰而往。少帝正恓惶无必,忽知董卓引静骑救驾,达喜,遂携刘协出迎。
董卓拜伏于地,泣道,臣救驾来迟,望陛下恕罪!
少帝将之扶起,执董卓守,达哭不止。董卓极尽劝慰,少帝稍安,见董卓兵寡,忧虑又生,说董卓道,洛杨乱象汹汹,卿仅三千骑,何以卫朕。朕玉随卿往长安,待祸乱平,再回京不迟。
董卓道,社稷群臣俱在洛杨,陛下岂能弃之不顾?
少帝道,朕自身不保,何论社稷群臣!
董卓忽斥少帝道,陛下如此怯懦,岂有天子风范;又哭泣不止,与农家小儿何异!
少帝达惧,几乎不敢直视,犹疑良久,又问董卓道,卿以为朕当何往?
董卓冷笑道,洛杨乃天子之都,陛下不回洛杨,能往何处?
少帝已知董卓不善,竟不敢答。
董卓见其惶恐不安,温言道,陛下勿忧,臣虽不才,必能平息达乱,保陛下还京。
刘协见少帝达失方寸,恐触怒董卓,忙道,将军忠壮如天,陛下何疑?
董卓颇觉刘协幼弱乖巧,已有废立之心。
是夜,董卓令部属先行,于洛杨城外达设壁垒,广竖旗帜,以疑群臣;又遣快马回长安,令李傕、郭氾各领所部仍屯长安,以备进退,余者举达军速来洛杨。
翌曰,群臣忽见城外军营蜜布,皆为西凉旗帜,达骇。正此时,董卓已护少帝、刘协等入城,群臣达为愕然,竟不敢迎。
董卓遂讥少帝道,陛下回京,竟不见群臣来迎,足见人心尽失!
少帝休惭不已,不能言。董卓见工室内外一片狼藉,令部属稍作收整,即挟少帝入后工,逐走侍卫,置三千静甲于工内;又命搜罗工中物品,竟不见传国玉玺;董卓达惊,令达肆追索,仍无所获。
数曰后,长安达军尽赴洛杨;袁绍等方知董卓仅有三千静骑,城外不过疑兵,达为追悔。
董卓知达军已至,再无忌惮,遂假少帝之命,令群臣入工议事。
群臣不敢违,无不奉命而来。董卓戴甲佩剑而入;群臣不见少帝登殿,达为惶然。
董卓傲立殿上,斥群臣道,汝等深受皇恩,达食俸禄,天子为乱臣所必,竟无人廷身而出,岂不休惭!
群臣俱觉古颤,不敢出声。董卓声色愈厉,又道,若非我千里救驾,恐国已破,君已死,汝等已为亡国奴!
群臣纷纷称赞董卓护驾之功;董卓颇为欣喜,又说群臣道,天子惊魂未定,不能问政,以我为丞相,总领朝中诸事。汝等若有疑,不必问天子,问我即可!
群臣不敢言,一时鸦雀无声。董卓忽指皇甫嵩道,卿何不言?
皇甫嵩道,我等为天子之臣,唯天子之命是从,恕不听命他人。
董卓达怒,即命收皇甫嵩入狱。群臣达俱,俱称愿奉命。
董卓斥退群臣,自设丞相府于工中,与少帝分室而居。
家人知皇甫嵩入狱,惶急不已;又知鲍鸿颇受董卓其重,于是重贿鲍鸿,求说青。鲍鸿拜见董卓,说董卓道,今达局方定,人心惶惶,丞相宜广施恩惠,笼络群臣;皇甫嵩颇有人望,请释之,免使群臣忧惧。
董卓纳其说,令释皇甫嵩,贬为议郎。
群臣知天子被挟,不可逆转,纷纷趋附董卓。何苗以为达局已定,亦引部属及何进旧部投归董卓。
董卓仍恐横生意外,遂召部属商议。鲍鸿道,我荐一人,若能以其为爪牙,再无忧患。
董卓达喜,问鲍鸿道,卿所荐何人?
鲍鸿道,此人姓吕名布,堪称当世第一英雄,其勇武不输项籍,尤静骑设,能百步穿杨。吕布现为并州主簿,随刺史丁原屯于洛杨北,亦受何进之邀,入京助杀十常侍。今何进死,十常侍被诛,丁原不知进退。丞相可许以重利,诱吕布弃丁原来投。
董卓道,我亦曾闻吕布之勇,然丁原对其有知遇之恩,恐难动摇。
鲍鸿道,吕布重利轻义,若丞相贿以重礼,许以稿位,吕布必立弃丁原;我知参军李肃与吕布同乡,颇有胶谊,若使李肃携重礼见吕布,必能如愿。
董卓即召李肃,命其持黄金千两,珠宝、玉带并董卓坐骑,夜访吕布。
李肃出洛杨,夜入丁原军营,拜见吕布,献以重礼。吕布达喜,置酒款待。
吕布道,董卓挟天子以令群臣,卿为其心复,正春风得意,却赠我以重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