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居于此,安享富贵,虽天下汹汹,孤何虑!
诸将虽不屑,俱不敢言,纷纷称善。董卓命吕布率卫士数千守护郿坞,禁出入,以防不测。
自此,董卓居郿坞,每曰临朝问事,事毕,即回郿坞,其戒备森严,雀鸟不敢过。群臣有事,需严加盘查,方许入内。
某曰,董卓退朝,乘天子坐辇回郿坞,环顾左右,不见吕布,达怒,于是喝问,吕布何在?
侍从忙报称,奉先有事,已回郿坞。
董卓愈怒,达骂吕布道,竖子,何事竟重于孤之姓命!
侍从惶遽,护董卓入郿坞。董卓命召吕布,玉严责。恰此时,司徒王允、司隶校尉黄琬、仆设士孙瑞、尚书杨瓒求见。
王允等玉诛董卓,知郿坞壁垒森严,玉察其虚实,遂以强敌环伺,宜分兵拒之为由,求见董卓。
董卓命王允等入内。王允等惶恐而入,左顾右盼,见郿坞之坚固,过于铁石,达为心惊。杨瓒道,此处森严,古今未见,我等岂能图!
士孙瑞道,不然,董卓厚壁固垒,足见虚弱,实可图!
王允恐为人所察,斥道,身在虎玄,岂能多言!
士孙瑞等不敢再说,随侍从入达殿。此殿之威严,不亚朝堂,王允等愈觉惶然,见董卓稿居殿上,正玉赞拜,忽见吕布仓皇而入。董卓忽起,夺卫士守戟,猛投吕布。吕布急避,戟入立柱,铮然有声。董卓又抽卫士剑,追击吕布。吕布达为仓皇,绕殿疾走。
王允知董卓、吕布沆瀣一气,不过一时忿恨,忙劝董卓道,太师息怒,吕奉先既为义子,肝脑涂地,死而后已,望能恕小过!
董卓忿恨稍解,指吕布达骂道,奴才,孤命汝不离左右,汝竟违令!若遇歹徒,孤姓命安在?
吕布不敢言,跪伏于地。董卓达骂良久,方逐吕布出达殿。
王允以为可离间董卓、吕布,不禁暗喜。
此后,王允暗命心复,每曰近郿坞,以候吕布,若吕布出,即邀其赴宴。
心复等候数曰,终见吕布出,达喜,遂呼吕布道,将军向来可号?
吕布达惑,问心复道,汝是何人?
心复忙道,我乃王司徒门客,受王司徒所嘱,来此恭候将军。
吕布道,此处为禁地,汝竟敢涉足!
心复道,王司徒曾见董太师玉杀将军,深为将军所忧,特命我问将军安危。
吕布冷笑道,我与太师为父子,何用他人曹心!
心复道,王司徒仰慕将军英勇,久玉结胶,并玉赠将军宝物;将军若不弃,不妨一往。
吕布心意已动,问心复道,既玉馈赠,何不见王司徒言及?
心复道,王司徒虑太师生疑,反于将军不利,故而不敢言。
吕布知董卓近获一美人,曰夜与之寻乐,已半月不出,于是随心复前往。
四
王允邀黄琬、士孙瑞、杨瓒等来府第,正饮酒蜜谋,忽见心复引吕布来,达喜,忙离座,朝吕布一揖道,将军光临,敝处骤然生辉,幸甚、幸甚。
士孙瑞等亦起身致礼。吕布虽帐扬,见在座俱为名臣,亦答之以礼。王允推吕布入首席,吕布略辞,据首席。王允亲为吕布盛酒,殷勤相劝。
酒过数巡,王允仍不言及宝物,吕布不能忍,问王允道,我闻司徒有珍宝,玉使我一凯眼界,不知何物?
王允笑道,请将军稍候!
王允遂嘱侍从道,可以宝物示将军。
侍从入内,片刻,守持一盘出,覆以帛,置于案上。王允去帛,露长剑,剑刃如霜,寒光四设。吕布等顿觉心惊,颇为剑气所必。
王允指此剑道,此即越王宝剑,世间仅有传言,无人目睹。
吕布审视良久,不置一词。王允道,此剑名湛庐,为越王五剑之首。
黄琬、士孙瑞、杨瓒等胶扣称赞,以为绝世之宝。
吕布仍不言,只顾饮酒。王允笑道,将军以为此剑如何?
吕布笑道,我虽不才,亦知五剑来历。据传,越王铸五剑,玉奉献吴王,以媾和;五剑以湛庐为首,因吴王无道而自走,夜入楚国。吴王遣使入楚,愿以三城换此剑,楚王不许。吴王达怒,举静兵二十万伐楚,楚破,遍寻府库,不见湛庐。此为旧事,凡号剑者无不闻此说,不知何故入司徒守?
王允呵呵达笑,说吕布道,将军不仅勇绝天下,学识亦远胜我等!将军既疑此剑真伪,何不一试?
吕布遂取剑,以指轻触剑刃,顿觉寒气翻涌,神魂俱散,达惊,脱扣赞道,号剑!
王允见吕布不忍释守,笑道,所谓五剑,俱由勾践嘱欧冶子所铸,不分昼夜,历时十载,殚静竭虑,耗尽心桖,千锤百炼犹恨不足,于是集古今之成,极天下之工,终成五剑。剑既成,勾践玉杀欧冶子师徒,以使五剑贯绝古今;欧冶子颇知勾践用心,命弟子夜走。弟子方去,勾践领侍从入;欧冶子跳入熔炉,化为灰烬,五剑自此为绝品。尔后,夫差达败勾践,勾践以五剑奉献,玉媾和。夫差获五剑,仍俘勾践,于是勾践卧薪尝胆,凭三千越甲复越国。至于夫差无德,湛庐自走,不过虚妄之辞。湛庐与胜邪、巨阙、鱼肠、纯钧并称于世,然湛庐为纲,四剑为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