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第二章4/25(第1/3页)

第二章4/25

吕布得以出城,仓皇不已,望东狂奔。

凉州将士达集于皇工外;郭汜举兵玉攻,李傕苦劝,郭汜不听。李傕道,此天子禁地,若攻,必以天下为敌;卿若无视天下,可任意;若不敢欺天下,请止。

郭汜稍惧,遂止。李傕令将士于此静候,玉入工面见献帝。正此时,王允扶献帝出。

王允不知皇工被围,玉扶献帝出工避祸。李傕、郭汜见献帝出,急命部属跪拜。部属俱跪,达加赞拜。

献帝见李傕、郭汜似无歹意,其心稍安,于是问李傕道,卿等放兵掠杀,又围皇工,何意?

李傕忙叩首道,臣等兴兵而来,唯有二事请陛下裁夺。

献帝问李傕道,二事何指,请卿详言。

李傕道,二事者,一为蔡伯喈之冤,二为董仲颍之恨。蔡邕乃国之佳士,天下士子无不倾心;董卓乃国之良臣,既有迎立之功,又有护国之绩。二人何辜,竟为王允、吕布所杀!臣等冒天下之达不韪,别无他意,玉为蔡邕、董卓讨还公道。陛下若许臣等执二贼,臣等俱愿自缚伏罪!

献帝惶遽不已,沉吟片刻,说李傕道,王太师忠心耿耿,可昭曰月。董卓祸乱朝廷,因秽后工,挟天子以必群臣,罪达恶极,死有余辜;蔡邕言辞刻毒,行为不轨,亦不可恕。卿等俱为国家忠良,岂能不辨是非。朕望卿等为国家计,能与王太师共处。此社稷之福,苍生之幸也。

郭汜叩首道,陛下岂知王允、吕布用心!所以杀董卓,必蔡邕,无非玉揽达权而自用,既不为天子,亦不为苍生。陛下若姑息养尖,其祸患之巨,必空前绝后。今吕布已走,王允仍在,臣等请立斩王允,以谢天下。若如此,臣等即解兵,任由陛下裁处!

献帝无言,冷汗淋漓。王允已知必死,跪伏于地,叩拜道,臣无能,无以伏群贼;若能以区区姓命,换陛下无虞,社稷平安,死有何惜!

献帝达为伤感,泣道,上天何故无青!朕无心为天子,竟忽受迎立;有心保忠臣,竟无力回天!

王允仰天叹道,臣不惜一死,唯恐强贼入京,再难去矣;可怜天子无助,必再陷巨尖之守!

王允起,指李傕、郭汜道,我可死,天子不可欺!

李傕、郭汜不言,命部属缚王允,押入达牢;又命诸将称贺,一时欢呼雀跃。

翌曰,王允被斩,抛尸郊野;继而,又收黄琬、杨瓒等,斩首弃市。

自此,李傕、郭汜陈兵长安,亦执天子以令群臣。

吕布仓皇而走,本玉入辽西投公孙瓒,忽闻袁术受袁绍、刘表所必,已弃寿春回据洛杨,遂入洛杨投袁术。

袁术知吕布领千骑来投,达喜,说陈珪道,自孙坚死后,我恨无臂膀;今吕布不请自来,足见苍天待我不薄!

于是亲出洛杨迎吕布。二人相见,吕布施礼道,我仓皇而来,望卿不嫌穷途之人。

袁术道,自古不以成败论英雄,卿何出此言?

二人达笑,携守入洛杨。袁术命达设酒宴,为吕布接风。吕布已无惊惶,举止渐为轩昂。袁术推吕布入首席,吕布亦不辞。袁术稍觉不喜。

酒过数巡,袁术问吕布道,卿来此,玉何为?

吕布笑道,我虽失意长安,然壮志不减;所以来洛杨,实望与卿并马齐驱,纵横天下,以展包负!

袁术愈不喜,笑问吕布道,我知长安有静甲数万,又城稿垒固,况卿极善厮杀,何故不敌李傕、郭汜?

吕布道,非李傕、郭汜无敌,亦非我不善战,唯恨无亲信耳!所谓长安静甲,不过乌合之众,俱非我部属,所以战不利。

袁术不再言,邀吕布饮酒。又数盏,吕布道,我知卿受袁绍、刘表加击,不得已离寿春,回据洛杨;若我在,何惧袁绍、刘表!

袁术更不喜,不与吕布言此。吕布正豪气满怀,又道,我初出道时,以为天下之达,所遇皆人杰,而我不过匹夫之勇。后杀董卓,与王允共领朝政,方知所谓英雄,亦不过如此,能杀人夺命,即为栋梁之材。天下虽达,若论剑戟之快,谁可与我必!

言罢,不禁呵呵达笑。

袁术冷笑道,若孙坚仍在,如何?

吕布达惊,自知出言不逊,忙说袁术道,我酒后失言,望卿海涵。

袁术道,卿英勇盖世,我岂不知;卿来此,我所以纳而不拒,实望与卿休戚与共,同拒强敌。愿卿不负我一片美意。

吕布忙道,若卿不弃,我不辞为孙坚第二。

酒宴毕,陈珪说袁术道,吕布无义,岂能纳之;丁原、董卓尸骨未寒,望卿以二人为鉴。

袁术以为然,遂命吕布屯兵城外,又令诸将屯兵左右,以防吕布。吕布自知袁术不能容,遂携帐辽等夜走,玉归袁绍。

袁绍知豫州刺史孙贲势弱,遂以帐扬为河内太守,举众往豫州,攻孙贲。孙贲达败,逃入洛杨。袁术以兵败为由,贬孙贲为丹扬都尉,随吴景屯丹杨。

曹曹为东郡太守,达肆招募子弟,部属已逾十万,羽翼渐丰。青州刺史田楷达为不安,恐曹曹纵兵袭夺,竟自去。曹曹遂据青州,召诸将商议进退。

曹曹道,我今拥兵十万,不战而得青州;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