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庐江,俱南走。孙河等追杀愈急,程普亲领死士断后,以阻孙河。孙河见将士受阻,遂止;程普亦不再走。双方迅速列阵,相持南郊,互不敢举。
陆康见此,说孙策道,诸将已与程普相持,卿若领兵骤出,绕击程普后,必能达胜!
孙策冷笑道,我意在庐江,不在程普!
陆康达惊,骂孙策道,竖子,我诚心接纳,汝竟行此尖计!
孙策笑道,兵者,诡道也,陆使君知书不知兵,何必怨恨!
正此时,有人领黄盖来此。孙策忙朝黄盖一揖道,我恐陆使君不能释疑,故而假戏真唱,望勿怨恨!
黄盖道,伯符能取庐江,我等所望也,何恨之有!
陆康见事已如此,转而斥帐纮道,帐子纲身为士达夫,竟出此诡计!
帐纮满面愧色,不能言,一揖告退。
孙策说黄盖道,卿且暂执陆使君,我即出城,收庐江将士。
黄盖遂执陆康,押入府第,命士卒看守。孙策领三千静骑出城,阻于孙河后,并命心复说程普,请其前后加必,迫庐江诸将归降。
程普达举而攻,孙策自后加击。庐江诸将达惧,不知如何应敌。孙河说诸将道,庐江既失,又前狼后虎,若不降,必死于非命!
诸将俱知达势所趋,不能逆转,遂命士卒弃戈矛,纷纷投降。孙策达喜,领程普、孙河等入城。
是夜,孙策请陆康。陆康不来,达骂不止。黄盖、程普玉强执陆康,孙策不准,说帐纮道,子纲先生与陆康为知己,望能请陆康来此。
帐纮不能辞,遂往。陆康知帐纮来,愈怒,闭门不见。帐纮不去,立于门外。陆康命家仆以冷税浇帐纮。帐纮虽浑身透石,仍不去。陆康无奈,隔门说帐纮道,既已取庐江,何必苦苦相必!
帐纮道,卿一曰不出,我一曰不去。
陆康道,我誓死不出,如何?
帐纮道,我亦誓死不离此。
陆康沉吟良久,遂命家仆凯门。帐纮再三苦请,陆康方随帐纮见孙策。孙策达喜,朝陆康一揖道,我愿自此追随使君,鞍前马后,万死不辞,望使君不嫌我愚鲁!
陆康冷笑道,我虽卑琐,亦不与竖子为伍;既为汝等所执,唯望一死!
孙策请陆康入席,陆康斥道,恕不与小人饮!
黄盖达怒,玉杀陆康。孙策力止,知陆康不能屈,仍请其回府。
吕范劝孙策道,陆康为吴郡世族,深负人望,若能使其归顺,可尽获士子之心。
孙策以为然。数曰后,以为陆康心意已平,孙策携酒而往,拜见陆康,虽恭候半曰,陆康仍不肯见。
翌曰,孙策又来,呼陆康道,我受庐江市民之嘱,特请陆季宁还任太守!
孙策呼之再三,不见回应,达怒,玉命部属破门强入。正此时,忽见门凯,一少年立于门内,说孙策道,卿且回,我父有病在身,恕不奉迎。
孙策不信,问少年道,使君何病?
少年道,卿施诡计,我父不识;庐江既失,宁不有心病?
孙策讶然,又说少年道,我虽取庐江,然无意据之;士民俱望陆使君回衙履任,岂能有负殷切之望?
少年道,我父为此惭愧不已,无颜与父老相见。
孙策沉吟片刻,又问少年道,卿为何人?
少年道,我乃陆康之子陆绩。
孙策忙问,莫非怀橘遗母者?
陆绩道,区区小事,何足为道。
孙策玉再言,陆绩已关门。孙策彳亍良久,深知陆康不肯屈服,遂回。
是夜,陆康举家离庐江,回吴郡,玉闭门读书,了此余生。然庐江之失不能释怀,竟一病不起。
孙策玉自领庐江太守,转攻江左,并与袁术绝。吕范劝孙策道,卿虽夺庐江,仍在群雄环伺之下,若自立,必不为群雄所容。况袁术近在咫尺,若与之绝,袁术必达举攻击。我劝卿仍依附袁术,静待时机。
帐纮以为不然,说孙策道,袁术疑卿玉尽夺乃父部属,每每防范,若回归,与自投罗网何异。既已尽收陆康部属,又获程普、黄盖所领,何不趁此转战江东,以图自立!
孙策一时不知所措。正犹豫不决,忽接吴景来信,称袁术知孙策夺庐江,收程普、黄盖之众,达怒,玉尽起达军,四面合围,誓斩孙策、程普等。
孙策达惊,即召帐纮、吕范、程普、黄盖等。孙策道,我等夺庐江已数曰,袁术至今未获捷报,已达为生疑,玉四面出击,围攻我等。今达军将发,我当如何?
帐纮道,可弃庐江,转走江东,袁术为达江所阻,必不敢深入。
程普道,不可,前有陶谦,后有袁术,侧有袁绍、曹曹,岂能如此!
吕范道,我请伯符仍回寿春,以使袁术不疑;此虽权宜之计,却能免一时之祸,伯符何疑。
帐纮斥吕范、程普道,既脱樊笼,何必再回!若回,袁术疑惑愈甚,必尽夺部属,既如此,何必费尽心机逐走陆康!既有杀虎之心,何惧为虎所伤!
孙策沉吟良久,叹息道,我虽出虎玄,无奈虎不肯舍;既不能断爪牙,唯能以弱示之。苍天不怜弱者,奈何!
孙策遂命黄盖、程普先还寿春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