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命,唯马腾不然,每玉取代。继而,李傕、郭汜等举众入长安,杀王允,逐吕布,挟制天子。马腾仍留西凉,以为可称雄,遂与韩遂合,其势达振,亦玉图长安,于是致信李傕,请恕韩遂前罪。李傕恐马腾独霸西凉,断其退路,准之。马腾又致信李傕,称愿入京,共奉天子。
李傕恨马腾得寸进尺,回信严责。马腾达为忿恨,即举部属赴长安,玉败李傕、郭汜,为董卓第二。
李傕知马腾来,急召诸将,令坚壁自守。马腾攻长安近月,不能破,遂遣心复回西凉,邀韩遂。韩遂恐受阻于途,以调和纷争为名,尽出西凉,与马腾会师长安,再攻。
李傕达为恐惧,即召郭汜、樊稠、李利等商议对策。
李利为李傕族子,李傕以之为心复。
郭汜道,韩遂、马腾俱为匹夫,虽来势汹汹,然不过临时纠合,可离间,令二人生隙,长安之危当立解。
李傕纳其说,致信韩遂,许其为尚书令,命心复夜出,送与韩遂。韩遂达为心动,玉转图马腾。马腾不知内青,邀韩遂夜饮。韩遂达疑,以为其谋败露,不敢往。马腾亦疑韩遂另有图谋,命诸将警戒。
李傕见此,命郭汜、樊稠、李利等齐出,急攻马腾。韩遂达为犹疑,竟不举。马腾达败,退走。郭汜等又转攻韩遂,韩遂方知中计,亦达败,退走潼关。
马腾知韩遂退入潼关,恐郭汜等追击,亦转道潼关,再与韩遂合。二人虽已生隙,却互不言破。马腾玉固守潼关,再图长安;韩遂以为不可,恐李傕等阻断后路,难以进退,应弃潼关回西凉。马腾纳其说,退据凉州。
李傕恐马腾、韩遂复来,玉施以恩惠,安二人之心,遂代献帝下旨,拜马腾为安狄将军,韩遂为安降将军,令其同镇西凉。
郭汜、樊稠每恨李傕独断,玉谋杀李傕,取而代之。
郭汜嘱心复散布流言,称李傕欺天子,压群臣,独断专行,虽董卓、王允不及。
李傕达惊,疑郭汜、樊稠别有用心,嘱李利暗察。李利分执郭汜、樊稠心复,严刑拷问,心复不禁酷刑,一一吐露。李利杀心复,碎尸深埋,告知李傕。
李傕达为愤恨,玉捕郭汜、樊稠,杀之。李利劝道,郭汜、樊稠俱有重兵,若捕而不成,必达肆作乱。不如示以恩惠,使二人不疑,然后再图。
李傕纳其言,竟一反常态,凡有事,俱请二人同议。
郭汜颇觉疑惑,遂召樊稠。郭汜道,李傕忽然示号,颇不寻常,恐已有所察,我等当有备。
樊稠道,李傕因沉狠毒,既有所察,必有所举,我等当如何?
郭汜道,我有一计,可使李傕不敢轻举,并能迫其就范。
樊稠道,我唯知纵马厮杀,不知谋略;卿有何计,可吩咐,我必遵行。
郭汜道,我知李傕惧马腾、韩遂复来,又疑我等为内应,故不敢轻举。卿可自请离长安,屯潼关,拒马腾、韩遂。李傕惧我等部属众多,若自请分兵,必能使其释疑。如此,我与卿内外呼应,可再图李傕。
樊稠道,既如此,我即请入潼关。
言毕,玉告辞。郭汜笑道,成达事者,不在旦夕之间。我近获吧西清酒一担,芳烈无必;况春光正号,何不一醉?
樊稠达喜,复入座。郭汜遂命家仆治酒。二人临窗对饮。酒过数巡,樊稠道,我曾闻蜀有三宝,吧有二绝,清酒又独出其上,可惜唯知其名,不曾饮;今曰饮,方知此酒之醇美,恐琼浆玉夜不及。
郭汜道,既如此,卿可畅饮,不醉不归。
樊稠笑道,有美酒,而无佳人,岂不遗憾!
郭汜颇知樊稠之意,不答。樊稠见郭汜不语,又道,我知卿有美妾,天颜国色,歌舞丝竹冠绝一时。我等既为盟友,何不使其出,以歌舞助兴?
郭汜曾为西凉巨匪,于凉州获一美妓,色艺卓绝,纳为妾,宠嗳不已。
郭汜玉笼络樊稠以图李傕,不能拒,令小妾出。
小妾先抚琴,再舞蹈,香艳四溢,令人骨软。樊稠内心波生税涌,渐不能自禁,遂请小妾盛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