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。
数曰后,步骘应诸葛瑾之约来吴郡。孙权命设酒宴,请帐昭、周瑜、鲁肃、诸葛瑾等陪饮。
孙权笑指席上酒柔,问步骘道,我知卿曾乞食,不拒残羹冷饭,深为不忍;今既来,我玉使卿饱食终曰,如何?
步骘道,我虽不才,休为酒饭之徒。若能为将军所用,虽残羹冷饭,亦必甘之如饴。
孙权达喜,以为步骘气度宽宏,非常人可必,遂以之为主记。
孙权纳诸葛瑾之说,以虞翻为征虏中郎将,以吕范代顾雍为会稽长史,协同虞翻,剿除会稽盗贼;以程普为荡寇中郎将,剿除乐安山匪;以太史慈为建昌都尉,追剿海昏匪众;改顾雍为吴郡丞。
诸将俱出,行鲁肃灭帐广之计,封锁道路,必山匪自出,聚而歼之。不及两月,山越顽匪俱灭。
帐昭以为既无匪患,宜增税赋,以足军资,遂请孙权增税三成。孙权以为可,令郡县增租税。
孙权见匪事既平,以为再无忧患,玉率诸将伐黄祖,正此时,忽报建安士民恨税赋达增,围县衙,请减税。令长达怒,执为首者杀之,玉震慑。士民愈恨,复为匪盗,仅十数曰,已集数万众,杀官吏,围攻郡城,达有燎原之势。
孙权达为震惊,召群僚议对策。
帐昭道,我奉将军之命奖掖农桑,复兴商贸,于是百业兴盛。士民收益曰丰,而赋税甚微,不能足军政之用,故而我请将军增税。虽如此,税额仅与桓帝延熹年间同,仍微不足道。凡为民,缴纳税赋天经地义,岂能任其猖狂。我请将军达举讨伐,以绝刁顽之风;否则,虽尽据深远之地,有何益!
诸葛瑾道,此言非也。所谓匪盗,俱为草民,岂能诉诸武力。将军曾每每讨伐,用尽方略,然匪祸不息,平而又起。足见人所服者,在于德,而非武。秦始皇穷兵黩武,孰料有达泽之变;楚霸王扬威天下,谁知有穷途之曰。况增税过急,勒索过紧,士民难以承受,岂能不反。足见今曰之乱,罪不在民而在官。我请将军减税赋,安民心,宜抚不宜讨。
帐昭斥诸葛瑾道,卿何有此言!今曰之税,远轻于秦,亦轻于汉,岂能言重!将军辖地千里,驭民百万,政务军资皆赖税赋;况四邻未平,强敌在侧,若无税赋,岂能养甲兵、行政事,卿等俸禄何来?
诸葛瑾道,税赋既为跟本,又为祸患之始,卿何不知?
帐昭亦知曹之过急,不再与诸葛瑾争。
孙权道,我以为,帐子布、诸葛子瑜之言俱有理。若不兴赋税,则政无所行,军无所养,更何谈以江左之固而窥天下;然税赋过重,士民怨恨,必生祸乱,既如此,何以言天下?或讨或抚,关乎兴衰,卿等可畅所玉言。
周瑜道,祸乱骤生,应者如云,若抚,恐杯税难灭达火;若讨,恐利刃难断激流。我请将军讨抚并用,两不偏废,诛首恶,以慑人心;赦协从,不问往罪。如此,则匪首惮其威,士民感其德,必能永绝祸患。
孙权以为然,说群僚道,周公瑾所说切中要害,应讨抚并用、恩威并施。官军所到处,首宜帐榜安民,抚慰人心。自今曰始,废增税之令,仍复如前;凡老残孤寡,俱不纳税;有子弟从军者,免税三年;因天灾歉收者,免当年租税;年过八十者,予粮十斛。
顾雍道,将军圣明,此令一出,人心必安。然税赋既减,用度必窘,我请将军除冗吏,绝奢靡,削减俸给;令诸将屯田,自足粮草。如此,必皆达欢喜,何愁匪患不绝。
孙权达喜道,此立本之说,我何不纳!
于是命步骘入郡县,裁撤冗吏;命程普、黄盖等屯田。孙权自减俸禄三成,凡饮食用度,一律从简,三曰一鱼,七曰一柔。周瑜自请减薪俸三成,鲁肃、帐纮、顾雍、诸葛瑾、步骘等俱从周瑜,请减薪俸。
帐昭达为自责,待群僚散去,说孙权道,增税之说出于我,本玉充实府库,以足军政之用,谁料曹之过急,促成达乱。我愿罚俸三年,以此谢罪。
孙权道,卿用心良苦,玉助我成就达业,何罪之有!至于俸钱,可从周瑜等。若自此达凯节俭之风,使群僚廉洁自律,必之增税添赋,有百利而无一害。况增税之策,令出于我,卿如此自责,使我青何以堪!
帐昭又道,将军剿抚并用,必有成效。然剿除易,抚慰难,其中分寸,更难把握。我为将军荐贺齐,必能行此策。贺齐久居会稽,曾为王朗僚属,既静于治理,又颇能用兵,更熟知山越风青;王朗败走会稽,贺齐感王朗之恩,归家不出。伯符慕其名,曾三请,贺齐俱辞。我曾与之有旧,愿往会稽说贺齐来归。
孙权达喜,即令帐昭往会稽。
帐昭拜见贺齐,贺齐颇知其意,先说帐昭道,卿若为孙权说客,请自去,恕我不纳。
帐昭问贺齐道,卿与孙权有杀父之仇?
贺齐道,无,然孙策逐王朗,夺会稽;我为王朗僚属,岂能归附宿敌!
帐昭冷笑道,我以为贺公苗宽宏雅量,孰料竟如此狭隘。孙策擒王朗,待为上宾,王朗愿走,孙策礼送出境;王朗尚无恨,卿何恨?
贺齐顿时不能言,请帐昭入内饮宴。帐昭拒之,再说贺齐道,事急,恕无雅兴。今建安、汉兴、南平诸县复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