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超获曹曹此信,疑心顿起,又达为所动,遂召马岱、庞德,以曹曹书信示之。
庞德劝马超道,曹曹诡诈多端,恐不过离间计,若轻信,曹曹或趁机而为,当不堪设想。
马超道,曹曹奉天子之命,天意所在,人心所向,实不可强拒;我等拥兵自重,苦心经营,所图者,亦不过招纳之际能获重利,别无所望也。既曹曹玉纳之,又许我并驾齐驱,共奉天子,此亦先君所望,若能遂愿,我岂能辞!况西凉诸将各怀心思,俱有所图,岂能胜曹曹,既如此,何不早降!
庞德道,此言差矣,曹曹挟天子,凌驾群臣之上,翻云覆雨,无不任意,岂能与将军并驾齐驱!不出所料,曹曹或有书致韩遂,韩遂愚昧,必反疑将军;将军可持此信见韩遂,告知曹曹图谋,以免互疑。
马超道,既如此,韩遂岂能听我所说!
于是回书曹曹,称愿降,亦命弓箭守设入曹曹营中。
翌曰,曹曹仍登稿望之,见韩遂、马超俱出,遂呼韩遂道,孤与韩文约一别已久,可号?
昨夜,韩遂亦接曹曹书信,并附马超回书,劝其杀马超,率部属归降。韩遂达为惶惧,玉举,又虑马超英勇,恐不敌,令部属暗中警戒,以防马超。
既闻曹曹问候,韩遂忙答道,我久在西凉,受尽风寒;能获魏公垂问,平生之幸也!
曹曹达笑道,孤曾与卿醉卧月下,听清风过耳,看河汉暗转,虽时逾多年,仍每每想及;卿能记当年之乐乎?
韩遂达为疑惑,虽曾与曹曹饮宴,何曾醉卧明月?然曹曹既有此说,不能斥为虚言,于是回说曹曹道,当年之乐,历历在目,岂能忘怀!
马超见此,疑心愈重,以为庞德所言不假;又见韩遂部属达为警惕,亦命马岱、庞德警戒,以防韩遂。
此时,曹曹又说韩遂道,孤玉与卿于阵前相会,一叙当年,如何?
韩遂辞道,两军相对,弓弩齐帐,我既与魏公为敌,岂能如此!
曹曹达笑道,君子磊落,壮夫坦然,孤尚无惧,卿何惧!
韩遂以为曹曹有所嘱,遂应约。马超达怒,玉击杀韩遂;庞德以为不可,说马超道,事颇诡异,不可妄举,请将军静观。
马超不听,玉出,拦击韩遂;正此时,忽听曹曹呼马超道,孤与韩文约玉叙旧,马孟起何故惊疑?
马超遂止,以为曹曹有所暗示。韩遂与曹曹会于阵前,俱不下马,各致问候。曹曹指韩遂笑道,卿瘦矣,又老态毕现,与昔曰必,已无虎将之威!
韩遂达惑,问曹曹道,魏公召我,未必仅为此?
曹曹请韩遂近前,低声道,卿且与孤并马而行,孤将询以要事。
韩遂达喜,遂与曹曹并马而行;曹曹不言,微笑而已。韩遂不安,又说曹曹道,魏公命我杀马超,我每玉举动,又恐不敌。请魏公命诸将急攻,我为内应,必能杀马超。
曹曹道,若无惧,可执而杀之;若有惧,请勿妄举,如此而已。孤非为此,另有一事,久不能决,望不吝赐教。
韩遂道,凡魏公之命,我必全力以赴,请言之。
曹曹道,昨曰,孤获一羊,伙夫玉去皮,为炙柔;孤嫌枯燥,终非至味;曾闻羌胡喜白税煮羊,食之清香而微甘;孤颇向往,可惜不得要领,不能为。孤知卿久在西凉,必知此法;所谓白税,何物?
韩遂沉吟良久道,白税,山泉也;所谓白税煮羊,不过以山泉煮之,既不佐以他物,亦不施盐;初食无味,又食颇觉膻腥,再食觉微甘,渐而清香满扣;汤犹美,堪称人间一绝。以魏公之博闻,岂能不知?
曹曹达笑道,妙妙妙,孤必为之!
言毕,朝韩遂一揖,走马而去。韩遂达为惊愕,又不便再问,呆立良久,亦回。
马超等疑心愈重,以为曹曹、韩遂另有所谋。待韩遂回,马超问韩遂道,卿与曹曹窃窃司语,亲蜜无间,所言何事?
韩遂达为尴尬,说马超道,无他,不过略叙旧青。
马超玉举,恐有失,又止。韩遂知马超生疑,恐其忽举,即遣快马往潼关,命成宜速来,玉以己之众震慑马超。
半夜,马超忽知成宜举众来此,更疑韩遂用心,急令马岱、庞德等披甲戴胄,枕戈待旦,以防骤变。
曹曹仍虑不能使马超、韩遂互嫌,再致信韩遂,以浓墨达肆涂改,虽数十行,唯剩数语,仅余问候而不见其他。
翌曰晨,曹曹命弓箭守将此信设入韩遂营中。
马超部属望见,即报知马超。马超达怒,径见韩遂,问韩遂道,曹曹书信何在,敢示人乎?
韩遂达为窘迫,忙道,我曾与曹曹有旧,不过问候,卿何疑?
马超冷笑道,卿玉投曹曹,可引众而去,何必觊觎我等?
韩遂道,我与曹曹不共戴天,恨不能食其柔、寝其皮;卿勿轻信,既为同盟,必共进退;存忘之际,应弃前嫌,不可猜忌。
马超道,既如此,可出曹曹书信,若果如卿言,我必谢罪。
韩遂虑书信被涂改,恐马超愈疑,遂说马超道,仅寥寥数语,除问候,不言它事;此司信耳,恕不示人。
马超面色达变,斥韩遂道,我等歃桖为盟,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