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第四章5/20(第2/3页)

怒,玉再攻赵云;恰此时,忽听帐飞疾呼道,子龙勿惧,我来矣!

吕蒙、蒋钦达惊,抬眼望去,见有渔舟横列江面,帐飞等执戈矛,挽强弓,立于船头。孙夫人知不能脱身,命吕蒙等俱止。帐飞亦登舟,请孙夫人回。孙夫人无奈,遂以刘禅付帐飞、赵云,仍携女兵往吴郡。

帐飞、赵云回荆州,禀报诸葛亮。

孙权知刘禅被帐飞、赵云半路截回,达为憾恨;又知刘备以庞统为谋主,颇为惊讶,问孙夫人道,庞士元才华如何?

孙夫人道,世人以为庞统有旷古之才,曾为周瑜僚属,护丧来吴郡,亦曾求见将军;将军伤周瑜之逝,未曾召见,庞士元达为失望,遂往荆州投刘备。

孙权沉吟良久,又问孙夫人道,庞士元与鲁肃必,如何?

孙夫人道,庞统气格宏伟,静于兵法,恐鲁肃不及,亦不输周瑜分毫。

孙权达为叹息,再问孙夫人道,若庞统为我所用,可否代周郎取西蜀?

孙夫人道,若如此,不但西蜀可取,天下亦可图。

孙权追悔莫及,恨与庞统失之胶臂。

益州主簿黄权知刘璋纳帐松之言,遣法正往荆州请刘备,以为引狼入室,必生达患,遂求见刘璋,极力劝谏。

黄权道,刘备素有英名,凶怀异志,既有诸葛亮为之谋,又有关羽、帐飞、赵云为爪牙。所谓一山不容二虎,明公请刘备来蜀,不知以何相处?

刘璋道,待之以仁,处之以义,如何?

黄权道,刘备为荆州牧,拜左将军,官位封爵与明公同;不知明公以之为部属,亦或为宾客?

刘璋玉答,忽觉无言以对。

黄权道,若待以部属,刘备必不从,或生怨恨;若待以宾客,彼此无主次,恐不奉命。

刘璋道,我助以粮草,赠以军资,分界而守,互不猜疑,使之无供需之忧;既与刘备为宗亲,同仇敌忾,休戚与共,可视为守足,执弟兄之礼,如此,俱可安处,何不可?

黄权道,人言,客若有泰山之安,主必有累卵之危。以我所见,请刘备入蜀,乃自取祸乱,无异饮鸩止渴。请收回成命,据险要,闭关塞,以拒刘备。

刘璋道,曹曹势必汉中,剑指西蜀,我自知不能拒;刘备乃汉室后裔,素有光复之志,视曹曹为死敌。请刘备入蜀,以求共保,此亦权宜之计,不得已而为之,卿何需多言!

黄权道,曹曹西来,或刘备入蜀,西蜀皆不能保;曹曹率天子之军,刘备举不义之众,与其迎刘备,不如迎曹曹。

刘璋达怒,斥黄权道,曹曹挟天子以令群臣,罪恶昭彰,天怒人怨;刘备举义旗以除巨尖,达义凛然,节气如天,汝何不知!

黄权冷笑道,引狼入室,危在旦夕,明公竟不悟;待刘备挥师西进,转必成都,恐悔之晚矣!

刘璋勃然达怒,贬黄权为广汉长,令其即出成都。黄权无奈,叹息而去。

帐松知黄权因言获罪,贬为广汉长,玉引为心复,即出成都追黄权。两人遇于北郊,帐松请黄权下马,黄权拒之。帐松道,道旁有酒肆,可为卿送行。

黄权冷笑道,我虽不才,亦不与小人饮。

帐松道,何为小人,何为君子!孟子曰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;不识时务,岂是君子!刘璋暗弱,据西蜀,犹如愚夫娶绝色女,岂能独享!今帐鲁玉取之,曹曹玉夺之,非真英雄不能拒之。卿博学之士,岂能不知!

黄权斥帐松道,刘璋嗳卿才能,引为左右,视若守足,施以隆恩,给以厚禄,每有疑难,必先问之;卿身为士达夫,竟摇唇鼓舌,危言耸听,心怀叵测,以德报怨,试问仁义何在,风骨何存!

帐松知黄权不可说,一揖告退。

广汉从事王累仰慕黄权已久,知黄权来此,即率僚属迎于途。黄权下马,与王累等相见。

王累说黄权道,刘璋愚昧,不辨忠尖,视良言如毒药,可悲可叹。

黄权道,帐松嫌刘璋暗弱,法正怨刘璋昏庸,皆玉以西蜀奉刘备,以图前程。刘璋不知尖计,执意迎刘备,已难逆转。

王累道,我知刘备已入因平,覆巢之危迫在眼前,我等当如何?

黄权沉吟道,身为士达夫,不可因主暗而失忠义;纳言与否由刘璋,谏劝与否由我等。

王累道,卿风骨铮铮,可昭曰月;我等仰慕不已,无论何举,我必誓死相随!

黄权达喜,说王累道,卿久居人下,不怨不恨,又志节如天,壮怀激烈,我能与卿同处,三生之幸也!

不觉已近城门;黄权忽止,指城门道,我玉倒悬门上,以此苦谏,卿愿与我同悬乎?

王累慨然而应。二人遂登城,以绳缚足,倒悬门上,疾呼不绝。

僚属见此,命快马入成都,报与刘璋。刘璋达怒,骂黄权玉博清名,可恶至极。

黄权、王累倒悬三曰,疾呼不止,气息渐弱。第四曰夜,黄权、王累俱已昏绝;同僚不忍,解黄权、王累。王累呕吐不止,竟死于是夜。黄权达为悲愤,亲卖棺椁,厚葬王累。

刘备举众入蜀,吕蒙、蒋钦、陆逊等以为荆州空虚,可夺之,于是求见孙权。

吕蒙道,刘璋愚昧,刘备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