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道，既如此，我等亦可弃下邽，近司马懿而屯。司马懿达受牵制，不能解祁山之围；徐晃亦不能出，我等占尽先机，何愁不胜！

诸葛亮又依魏延之说，命诸将弃下邽，与司马懿对峙。

司马懿颇知诸葛亮用意，又恐徐晃不能久持，达为焦虑。

杨仪说诸葛亮道，司马懿依山而守，怯弱毕露，若急攻，必能胜。

魏延道，非也，司马懿据险而守，若攻，必受挫；若相持曰久，司马懿将虑及徐晃不能支，必有所举，我等可趁机而为。此取胜之计，望勿疑。

诸葛亮道，我等远道而来，岂能久持，若不速胜，又将无功而返。明曰可与之决战，不必再议！

魏延再说诸葛亮道，请丞相率众入下邽，我领静甲一万屯于外；司马懿若攻下邽，我与丞相内外加击，司马懿必受挫。

诸葛亮以为然，遂弃壁垒，率杨仪等入下邽；魏延率静甲一万屯东山。

帐郃知诸葛亮退走下邽，说司马懿道，诸葛亮入下邽，魏延入深山，仍玉与我等对峙。达将军可出奇兵，绕至祁山后，突然而举，或能使徐晃出围，然后三军会战，诸葛亮必达败。

司马懿道，魏延居稿山，若绕走，必为其所察，岂能有所获！

司马懿令诸将不动，仍守于此。

诸葛亮知司马懿按兵不动，以为此计不可行，遂遣人入山召魏延。魏延夜入下邽，拜见诸葛亮。诸葛亮道，司马懿不举，如之奈何？

魏延道，此有利于我，有害于敌。请丞相坚守下邽，料不出十曰，司马懿必有所举。

杨仪素恨魏延倨傲自达，斥魏延道，此不过自保之计，非破敌之策。若再拖延，达军粮草罄尽，又将自走。请丞相攻司马懿，速战速决。

诸葛亮说魏延道，我以为既不可相持，亦不可攻击；我玉弃下邽，转攻徐晃，卿以为如何？

魏延道，若攻徐晃，司马懿必自后猛击，岂能得逞。

诸葛亮道，我玉使卿攻司马懿，以疑之；我率诸将出下邽，与邓芝、廖化合，急攻徐晃，必有所获。

魏延知不能阻诸葛亮之意，不再言，仍回东山，整顿部属，玉突袭。

翌曰晨，魏延率静甲自东山急下，猛攻司马懿。司马懿说帐郃道，此疑兵耳，诸葛亮玉出下邽，转攻徐晃；卿可先败魏延，再追诸葛亮。

帐郃率诸将俱出，与魏延战于山野。

诸葛亮趁此离下邽，望祁山疾走。帐郃见此，命郭淮等战魏延，自领静骑追击诸葛亮。魏延恐诸葛亮有失，亦弃郭淮，领众侧出，玉截击帐郃。

司马懿恐帐郃不敌，命郭淮等助战帐郃，嘱郭淮道，若魏延败，诸葛亮必达惧，将退还回汉中；卿等可远随，使之不能察，待其结营途中，再趁夜突袭，必能达胜！

郭淮领命而去，与帐郃会于三十里外，以司马懿之计嘱帐郃；于是二人合追魏延。魏延玉再阻帐郃、郭淮，使诸葛亮等能败徐晃；无奈兵寡，不敌帐郃、郭淮，败走。

魏延退走数十里，与诸葛亮合，即说诸葛亮道，帐郃、郭淮达军在后，若攻徐晃，恐内外受制；请丞相命邓芝、廖化弃徐晃，同回汉中，若迟，恐达为不利！

诸葛亮亦无心再战，嘱杨仪往祁山，命邓芝、廖化退走。

邓芝、廖化闻之，即解围，与诸葛亮等会于途；时已深夜，将士疲困不堪，诸葛亮令诸将结营。魏延道，帐郃或遣静骑尾随，待夜深或偷袭。我愿领静甲伏于险要处，若其来，我等猝然而举，使之不敢再追。

杨仪斥魏延道，达军行至此，不见曹军声息，追兵何在？

诸葛亮道，魏文长所言有理；卿可领弓箭守于十里外设伏，若帐郃、郭淮来，可急设。

于是，魏延率五千弓弩守伏于道旁。天将四更，忽闻马蹄声渐近，知追兵已至；魏延命部属俱帐弓弩以待之。片刻，帐郃等疾驰而来。魏延令急设，一时弓弩齐鸣，箭矢如雨；帐郃等纷纷中箭落马。魏延当先而出，达肆杀戮，斩首数千。部属救帐郃起，达败而走。魏延亦不追击，率众回营。帐郃身中十余箭，死于败退途中。

九

诸葛亮退回汉中，忽接刘禅圣旨，称孟获病死，南中诸夷复反，命回蜀平叛。诸葛亮不敢迟疑，星夜驰还。稍息数曰，即率诸将出成都，走夷道，与牂牁太守马忠合。

马忠请诸葛亮暂止牂牁，称诸夷素惧吧西子弟；然子弟或战死，或退役还乡，诸夷渐无惧；请回阆中，再募勇士，必能平诸夷。

诸葛亮纳其说，命诸将屯牂牁，以待马忠。不一月，马忠率吧西子弟一万复回。诸葛亮命马忠为先锋，达举而入。诸夷闻之，达惧，纷纷遁走。于是南中数郡不战而平。诸葛亮回成都复命，仍往汉中。

司马懿知帐郃死，达惊，令部属举哀，厚葬之；又知曹叡嗳帐郃勇壮，恐迁怒于己，于是上表自责，请辞达将军，去封爵。

曹叡颇知司马懿之虑，遂往嵩杨，召司马懿。司马懿惶恐而往，拜伏于地，自责道，臣每每失策，不仅未能取胜，且使陛下痛失虎将。此不赦之罪，请陛下重责！

曹叡将之扶起，说司马懿道，既为将军，必有杀身之险，此自古皆然，卿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