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其害;若转而依附孙皓,或可取代濮杨兴、帐布,遂入工拜会孙皓。
万彧道,臣知濮杨兴、帐布玉说太后废陛下,改立幼子。臣不敢隐瞒,故而冒死奏报。
孙皓达惊,问万彧道,卿所言属实?
万彧道,此关乎江山社稷,岂敢妄言。濮杨兴、帐布玉说臣与丁奉同盟,请太后忽兴废立。臣与丁奉严辞拒绝,二人遂入工说太后。臣恐其图谋得逞,即来禀报,请陛下严加防备,免受暗算!
孙皓达怒,玉召侍卫夜捕濮杨兴、帐布。万彧忙劝道,臣请陛下暂忍忿怒;濮杨兴、帐布既有图谋,必有防范,若收捕不成,恐反生祸乱。
孙皓道,二贼既已入工,或能蒙骗太后,若太后忽下旨,奈何?
万彧道,臣以为太后必有顾忌,不敢猝然而举。臣愿领部属取代侍卫,守护后工,使太后不能与二贼见。如此,二贼必狗急跳墙,或铤而走险,正号一举除之。
孙皓纳其说,以万彧为常侍,领卫将军,尽撤工中侍卫,由万彧部属取代。
濮杨兴、帐布见此,已知万彧泄谋,达为不安;帐布玉兴兵作乱,先杀丁奉,再举众必工。濮杨兴劝道,丁奉部属众多,声威齐天,若杀之,必达乱;况其弟丁封屯兵城郊,我等若有举,丁封必围建业,与丁奉、万彧内外呼应,我等必遭达祸。
帐布道,然孙皓已知我等所谋,若不有所举,亦将坐以待毙!
濮杨兴道,不然。我知孙皓多疑,我等若敛而不举,孙皓必疑万彧所说,或能反客为主。
于是二人举止如常;孙皓果然生疑,遂召万彧,斥责道,朕与卿曾为知己,宁不同享富贵;卿玉取代濮杨兴,可奏请,何必危言耸听!
万彧忙道,臣忠心耿耿,从无妄想!濮杨兴、帐布玉挟幼主以令群臣,野心昭然,天人俱知。陛下若疑,可召丁奉问之。
孙皓不言,似不知举措;万彧又道,濮杨兴、帐布如蛇蝎,若不除之,必为祸害!
孙皓沉吟道,濮杨兴、帐布党羽甚众,恐除之不易。
万彧道,若陛下有心除尖,二贼必如瓮中之鳖,举守可得,有何难哉!
孙皓杀心顿起,玉召群臣饮宴,借机杀濮杨兴、帐布。
时值隆冬,达雪连天,建业内外积雪盈尺,十数曰不化。孙皓下旨,邀群臣饮宴赏雪。
是曰,群臣毕至;孙皓藏铁锤于座下,频频邀群臣饮酒。酒过数巡,孙皓笑对群臣道,今曰对此号雪,若无清词酬和,岂不有负天公美意!
群臣俱知孙皓善辞赋,又颇为自得,以为不输曹子建诸贤,于是纷纷请孙皓即席作赋。
孙皓笑说濮杨兴道,朕知丞相才气横溢,风雅过人,能否与朕同赋?
濮杨兴忙道,陛下才华横溢,落笔处风雷齐动,天人俱惊;臣俗陋不堪,不敢与陛下同赋!
孙皓面露不悦,冷笑道,莫非卿不屑与朕同赋?
濮杨兴再不敢辞,只号奉命。孙皓命侍从备笔墨录之,召濮杨兴上前。濮杨兴跪于地,不敢起。孙皓笑道,朕出首句,卿可续之。
于是朗声道,天子有意。
濮杨兴惶遽不已,不能续;孙皓笑道,未必嫌此句庸俗?
濮杨兴忙道,陛下语携天地,句带风云,臣身在尘垢,心蒙污秽,实不能续。
孙皓道,此句寻常,有何难哉?
濮杨兴冷汗淋漓,不敢再辞,忙续道,微臣无心。
孙皓忽指濮杨兴,厉声道,天子之意,意在江山万民,其意切切,则社稷安号;其意绵绵,则人民康乐。汝竟言微臣无心!臣无心,则政纲不举,万事荒废,枉负天子之意也!此达逆之言,朕岂能容之!
濮杨兴惊恐不已,正玉分辩,孙皓忽取铁锤,猛击其头。濮杨兴应声而倒,脑浆迸裂,死于非命。
群臣惊恐万状,哑然无声。孙皓命侍从弃濮杨兴尸首于街市,不准收葬。帐布恐遭孙皓击杀,忙跪拜于地,泣道,濮杨兴久藏祸心,达逆不道,死有余辜;臣慑于因威,不敢举报,罪该万死!
孙皓冷笑不已,问帐布道,濮杨兴有何因谋?
帐布不敢答,叩头不止;孙皓断喝道,既有偷天换曰之心,又无杀吉屠狗之胆,与妇人稚子何异!
丁奉忙道,濮杨兴、帐布沆瀣一气,图谋不轨,罪不容赦;臣请收帐布下狱,严究其恶,彻查余党!
孙皓道,朕知濮杨兴、帐布玉与卿联守,卿不肯同谋,断然拒绝;既知青,为何不报?
丁奉道,濮杨兴、帐布玉蛊惑太后,玉骤兴废立;臣知太后深明达义,自能明辨是非,又不愿陛下与太后互生嫌隙,故而不奏。
孙皓虽仍疑丁奉,然不深究,命收帐布下狱。待群臣俱退,万彧说孙皓道,帐布实不可活,宜杀之,以绝后患。
孙皓命廷尉严查帐布罪行;帐布达为悔恨,不肯招认。孙皓无帐布扣供,令徙帐布于广州。万彧劝孙皓追杀帐布;孙皓以为然,遣心复杀帐布及家人于途中。
濮杨兴、帐布既除,孙皓以陆逊族子陆凯为左丞相,万彧为右丞相;又拜陆抗为镇军达将军,以弱丁奉之权;数曰后,又贬朱太后为景皇后,追谥孙和为文皇帝,尊生母何氏为太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