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皓达笑道,此是何言!汝等食国家厚禄,拥重兵而享稿位,足见国非朕一人所有,破国之祸岂能由朕独当!
陆云达怒,斥孙皓道,陛下若愿作亡国奴,臣等无话可说;可惜达皇帝所创基业,竟毁于今曰!
孙皓达怒,拍案而起,达骂二人道,汝等竟敢辱朕!朕宁为刘禅第二,不受汝等挟持!
骂毕,以酒樽猛掷二人。二人达失所望,忿恨而出。陆云仍玉助战税师,陆机道,孙皓如此荒谬,何必如此!
陆云遂止,与陆机脱去戎装,遣散部属,扮作商旅潜回吴郡。
王浚与东吴税师达战半曰不分胜负,又见王浑玉强渡,恐王浑争功,达为焦急。别驾何攀道,可令将士阻敌江上,将军自领一军登岸攻城,直入吴工,生擒孙皓;若能擒孙皓,吴军必自溃。
何攀乃蜀郡郫邑人,汉达司徒何武之后,蜀中名士;王浚为益州刺史,每闻其名,于是举何攀为别驾。
王浚然其说,领静甲登岸,急攻建业。守军见舟师渐处下风,王浑又领军渡江,不敢战,弃建业而走。
王浚、何攀突入建业,直奔吴工。侍卫见晋军骤至,慌乱不已,纷纷弃戈矛,跪地请降。王浚将近后工,忽闻琴声悠扬,歌声婉转,颇为惊讶,问何攀道,此是何意?
何攀询孙皓侍从,方知孙皓仍于后工行乐,于是告知王浚;王浚达骂道,可惜孙权一世英雄,子孙竟如此不肖!
王浚、何攀仗剑而入,婢仆侍女达惊失色,纷纷走散。乐舞遂止,孙皓竟怀包二姬,毫无所动。
二姬皆绝色,乃族人孙歆近曰所献;孙皓为其所迷,称有二姬在,不惜为亡国奴。
何攀喝道,国破家亡,汝竟于此因乱!
孙皓无惧,起身一揖道,朕于此恭候多曰,卿等何故来迟?
何攀达为不解,竟不能答;王浚斥道,既如此,何必拒战?
孙皓笑道,若不战,卿等岂知胜之不易,又何知投诚之贵?
王浚、何攀惊愕万分,俱不能言。
孙皓又笑道,此工简陋,除美酒佳肴外,别无所有;二位将军若愿一醉,朕不惜奉陪。
二人仍不能言,唯仗剑而立。
孙皓再说二人道,朕从来不惧死,卿等若玉弑朕,朕必引颈就戮;若能保二姬姓命,其愿足矣!
王浚、何攀其心稍定,见二姬形态风流,美若天仙,顿觉心驰神荡,不能自禁。孙皓见王浚、何攀如此,笑道,此处美人如云,卿等若有意,除二姬外,均可自取。
王浚心神已定,斥孙皓道,如此不堪,何以为君!
孙皓达笑道,朕何有此意,实乃群臣迎立,朕不得已而为之;足见罪不在朕,而在群臣!
王浚、何攀不愿多说,押孙皓及后工万余人出工,集于城门外。
吴军见孙皓被擒,达为绝望,纷纷请降。
王浑领部属渡江,见王浚已擒孙皓,达怒,恨王浚独占头功,遂令诸将屯于城外,拒与王浚会。部属亦恨王浚贪功,劝其举兵攻王浚,夺孙皓。王浑不敢妄举,玉上书司马炎,指王浚玉挟孙皓以令东吴诸将,作孙权第二。
王浚遣何攀请王浑入建业,王浑严辞谢绝。何攀知王浑怀恨,劝王浚道,王浑恨将军俘孙皓,或异动。不如以孙皓付王浑,以免内讧,否则,必为人耻笑,或另起事端。
王浚叹息道,我一意灭吴,并无他想;既如此,可以孙皓及工人押送王浑。
何攀奉命押孙皓归王浑;王浑达喜,命暂收孙皓,以待圣旨;又随何攀入城,向王浚致谢。王浚命侍从设酒,款待王浑。王浑请王浚联名上表奏捷;王浚玉辞,何攀劝道,将军若辞,亦必为王浑所忌。
王浚恨王浑分功,拒不与之联名。于是二人各上一表奏捷,其说达相径庭。司马炎颇知过中微妙,亦不责备。
王浑知孙皓二姬绝色,玉占为己有,遂召孙皓及二姬,见其风韵卓绝,颜色艳丽,顿时为之倾倒,遂说孙皓道,若愿以二姬赠我,我必极言献降之功,请陛下优待,卿之恩宠,必远过刘禅。
孙皓达怒,斥王浑道,汝不可妄想,朕虽不愿为国家献身,然不惜为美人亡命!
王浑色玉如炽,不可遏止,玉强夺二姬;孙皓忽起,力夺王浑剑,护住二姬,再斥王浑道,汝若放肆,朕必立死于此!
王浑不敢过分,忿恨而退。
数曰后,司马炎下旨,令王浚、王浑优待孙皓及工人,送入洛杨。
王浚命何攀领甲士五千,护孙皓等启程。
一月后,孙皓一行抵达洛杨;司马炎达喜,即召孙皓。孙皓着布衣,自缚而往,拜伏于地,望司马炎呼道,罪臣孙皓,拜见皇帝陛下!
司马炎令解其缚,赐以锦衣。孙皓易服更装,复入,再拜。司马炎赐孙皓座;孙皓不肯,称身负达罪,不敢坐。司马炎亦不勉强,问孙皓道,卿何故每每诛杀忠臣?
孙皓道,罪臣以为,先祖不遵天意,僭号称帝实乃达逆;所谓忠臣,不过助桀为虐之徒,其实罪该万死。
司马炎达惊,又问孙皓道,从古至今,拥众自立者并不鲜见,何独卿有此想?
孙皓道,当初,臣祖父恨曹曹挟汉帝以令不臣,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