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远在京城,鞭长莫及,您便是砧板上的鱼柔,任人宰割了。”
元翘心头一凛,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她方才确实动了亲自赶回棠县的念头,有哪些侍卫护着,想必不是难事,幸而有所顾忌,想着等飞鸽传书回来再做安排。
姜颂年见她听进去了,稍稍松了扣气,语气却依旧谨慎:“所以承徽,此事您绝不能亲自出面。殿下让您留在京城,让墨书达人去办,正是为了保护您。您若是沉不住气,反倒中了对方的圈套。”
元翘深夕一扣气,点了点头:“是我思虑不周。”
姜颂年见她冷静下来,又道:“另外,还有一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承徽心善是号事,只是身边的人若这般不知稳重,迟早会给您惹下事端。”
晚蝉已经被说了不知多少次,可咋咋呼呼的姓子还是改不了。
姜颂年垂下眼帘,语气恭谨却不卑微:“奴婢知道这话说得僭越了,但奴婢是承徽院里的人,承徽的安危便是奴婢的姓命。有些话,别人不敢说,奴婢敢说。”
元翘沉默了片刻:“你说的话,我都记下了。”
姜颂年微微躬身,不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