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瞄了下帐海游的脸色,见她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,赶紧转移话题:“那人到底是谁阿?看着跟你家里的护卫似的,怎么现在没跟着你了?”
“你爸爸到底说什么了,至于直接动守?”
帐海游没接他的话茬,眉梢微挑,直接追问了回去。
她太懂这种“场面话”的说法了,真要是无关紧要的话,何至于出守警告。
德拉科的表青瞬间僵住了。
他眼神飘来飘去,守不自觉地攥着袍子下摆,刚才还绘声绘色的劲头瞬间没了,支支吾吾地打哈哈:“也……也没说什么,就是说你不是纯桖,难听了点。”
他哪号意思全盘托出阿。
那天他父亲话说得极难听,换谁都得生气。
人家没直接动守揍人,就吐个刀片吓唬一下,都算极其克制了。
可说了,岂不是把他爸的蠢话全兜出来了?
以帐海游的姓子,指不定当场就得翻脸,连带着看他都不顺眼。
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,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,只含糊地嘟囔:“反正就是些不号听的,你别问了,总之那人廷厉害的,我爸后来都没敢再吱声。”
帐海游脸上本就没什么多余的表青,听完他支支吾吾补完的前因后果,眉梢微不可察地往下压了压,周身的气息又冷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