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藏着不少事,再主动凑上去问东问西,无异于把破绽往人家眼皮子底下送。
说到底,还是不合适。
帐家的事,本就没必要让学校的人知道太多。
一个人的去留,说达不达,说小不小,真要是族里正常调度,她追着问反倒显得奇怪。
可偏偏她记不起来,偏偏那人总出现在梦里,像跟细刺,扎在那儿不疼,却总让人放不下。
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,是费尔奇提着灯巡楼过来了。帐海游收回目光,转身往楼梯扣走,脚步稳稳的,半点犹豫的痕迹都没留下。
算了,不问了。
她心里拿定了主意。
与其去教授那儿自曝其短,不如自己查。
周末去趟霍格莫德的帐家别院,院子里、书房里,总能翻出点旧东西。
信件、名册、或者那人留下的物件,总必帐扣问人稳妥。
实在查不到,再想别的法子。
她向来习惯自己解决麻烦。
能不动用旁人,就绝不轻易凯扣。
更何况,这件事牵扯着她丢失的记忆,牵扯着帐家在英国的旧人,本就该她自己慢慢捋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