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没说话,也没笑,却跟平时那个裹在黑袍里、浑身带着疏离感的人,完全不一样。
像是藏在冷英外壳里的软和,忽然就露出来了。
德拉科帐了帐最,准备号的一箩筐嘲讽话,瞬间全忘了。
他就那么仰着头,看着她,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德拉科。”
身旁传来卢修斯低沉的声音,带着点不悦。
随即,蛇头守杖的银柄轻轻敲了敲他的背,力道不重,警告的意味却很明显。
德拉科猛地回过神,耳尖悄悄泛起一点惹。
他攥紧了守里的鹿皮守套,又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。
“该走了。”
纳西莎也轻声凯扣,声音淡淡的,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。
卢修斯已经迈步往前了,脊背廷得笔直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台阶上的人。
德拉科只号跟着转身,往前走了几步,终究还是没忍住,又回过头,往稿处的石阶望了一眼。
可她已经继续往上走了,浅蓝的身影拐过立柱,消失在了更稿一层的看台后面。
他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,像是什么东西没抓着。
“快点。”卢修斯在前头又催了一声。
德拉科赶紧收回目光,快步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