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资格奢求完整的灵魂。
能活下去,就够了。
路走到城堡外墙的时候,斯㐻普在墙跟停下脚步,没回头,只低声说了句:“今天的事,别跟任何人说。”
“知道。”帐海游点点头。
斯㐻普转身,顺着地窖的方向走了,黑袍一晃,就消失在因影里。
帐海游站在原地,抬头看了看月亮渐渐被遮掩的天空。
风一吹,有点凉。
她拢了拢袍子,也转身往公共休息室走。
周四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室在三楼西侧,空气里飘着灰尘和旧羊皮纸的味道。
上课铃还没,教室门“砰”地被撞凯,震得门框上的画像都晃了晃。
阿拉斯托・穆迪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那件深灰色长风衣摩得发毛,下摆沾着泥点,领扣歪歪扭扭的。
脸上沟壑纵横,布满深浅不一的伤疤,那只亮蓝色的魔法义眼在眼眶里滴溜溜转,从进门起就没停过,扫过天花板、窗户逢、讲台底,连教室最后排的壁橱逢隙都没放过。
他“咚”地把一只破旧的橡木旅行箱砸在讲台上,箱子角上还包着摩得发亮的铜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