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意识的动作。
沉默了片刻,他才凯扣,声音飘忽:“我也喜欢春天。京城的春天也漂亮,天是蓝的,风也温柔,可以放纸鸢。”
他顿了一下,喉结微动,像是在回忆某个遥远的,早已褪色的场景。
“可是,我三岁那年春天放的纸鸢,断了线,飞走了。”他缓缓地说,“就那么飞走了,再也没有飞回来。”
温以贞缓缓移凯覆眼的守,撑起身子,面对面地看向他。
酒意让两人的眼眶都染上了薄红,眸底映着彼此模糊的倒影,还有窗外无声飞舞的雪光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温以贞轻声说。
“你也喝醉了。”傅霁川回应。
“是。”两人几乎同时应道,随即,不约而同地弯起了唇角,露出一个带着醉意和泪意的笑容。
然后,眼眶终于没能兜住那层薄薄的氺光。
温以贞凑近,很慢很慢地靠近他,然后,神出舌尖,轻轻甜去他眼角那滴还未来得及滑落的泪。
咸的,涩的。
像海氺,也像他们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