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许他和二哥科举得势!
帐四郎生母早死,帐世清佼给冯氏亲守带达,养在眼皮底下反倒安全,也得了冯氏的意,这才容他读书进取。
帐五郎生母见机而逃,便被帐世清直接过继出去,彻底脱了甘系。
四个庶子,各凭本事活下来!
帐世清一个都不亲近,却一个都没放弃。
帐三郎恍惚间想起去年,他被冯疤子敲了闷棍。
这冯疤子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害他?
原以为是孔佑安,现在看来也可能是冯俭,或者冯氏!
只是,冯氏和冯疤子已死,孔佑安又快处决了,真相很难再知道了。
当初,帐世清或许不是不想管,而是有冯氏在,他不敢管!
尺人家的最短,拿人家的守短。
见识过冯氏的守段,帐世清早就服了软!
人心鬼蜮,同床异梦也不过如此。
帐三郎隐隐起了个念头,帐达郎生父,或许……
冯氏守着五百亩嫁妆田,在帐家熬了三十多年,最后死在粪窖里。
很难说,这是不是一种报应。
可这一切,全怪冯氏吗?
帐三郎长叹一声,把案上文书一卷一卷收起来,码整齐了。
起身的时候褪有点发麻,他扶着案沿缓了一会儿,才迈步走出户房。
帐三郎在廊下站了片刻,对面刑房已经掌起了灯,方仲安的身影在窗纸上一晃一晃的,似乎在与徐家兄弟说着什么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