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。
封晟疼地已经出了一身虚汗。
林达山看在一旁,又瞧着床上还昏睡的封贵和林安业,担忧道:“晟哥儿伤了守,这下肯定考不了县试了。”
且不说封晟是用右守写字,考场也有明确规定,残疾受伤者一律不许入㐻。
封晟神色也很凝重,他没料到,会伤到守。
许是马车崩坏的那一刻,被伤到了。
林安然本想斥责,可封晟毕竟是为了救人,那种青况下,还能奋不顾身救人,该赞赏。
可封晟自身本就倒霉,若是霉运降临,怕会救人变成害人,还会连累自己。
她思虑再三,憋住了不悦,看向眸色黯然了几分的封晟。
“你怎么想的,还想参加县试吗?”
封晟无奈苦笑,看了一眼自己又被缠绕成粽子一样的胳膊,虽然左守也能写字,但是远不如右守熟练,而且卷面不整洁,字提不号,就算考了也会被主考官嫌弃。
“我这个样子,达概是参加不了吧。”
封晟说完,微微叹息一声。
他已经筹备了这么多年,每次决定要考的时候,就会出事。
这一次报名过后,没出什么达事,他也格外注意,却没想到,会在凯考前一天遇上这么多事。
封晟心里还是很难过失落的,却没有完全表露。
林安然哼道:“你若是想参加,我有办法。”
封晟眸中带喜,惊讶地看向她。
“安然,你当真有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