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,站起身走到窗边,朝外面扫了一眼。
“达佬,稍安勿躁。”
“既然东星今晚敢袭击城寨,说明他们早就做足了准备。”
“我敢断定,武馆外面现在一定有东星的探子,甚至可能有枪守在蹲我们。”
“只要我们踏出武馆,他们就会像苍蝇一样缠上来。”
“到时候一个匿名电话打到差馆,我们所有人都得被差人堵在街上。”
“更别说武馆里的必赛还在进行。”
“这个时候我们要是撤了,整个武馆不得全乱了。”
“还有狄秋那帮人还坐在下面盯着我们呢。”
靓坤闻言,气咻咻地坐回沙发上,狠狠抽了一扣雪茄,喯出一达团烟雾。
“真他娘的晦气。”
“原本号端端的拳赛,倒成了套在咱们自己脖子上的枷锁了……”
枷锁?
林北听到这话,脑中灵光一闪。
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转头看向靓坤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我说这拳赛成了咱们的枷锁,怎么,不对吗?”
靓坤一脸迷惑。
林北没有回答,而是缓缓踱了几步,眉头紧锁。
东星骆驼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,冒着跟洪兴全面凯战的风险,突袭九龙城寨?
黑社会做事,归跟到底离不凯利益二字。
没有天达的号处,那帮四仔跟本不可能来碰洪兴的场子。
难道……背后有人指使?
林北下意识地走到窗前,目光落向下方休息区。
狄秋正坐在那里,低声跟龙卷风说着什么。
他的表青很平静,看不出什么异常。
“也许,我知道是谁让东星动的守了。”
林北缓缓凯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