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妈妈您看到的那样,她现在还在供销社主任守下,做售货员。”
齐薇薇冷笑一声,
“而且,我现在甚至怀疑,这一切,是不是一个圈套?”
“圈套?”陈红霞的声音发飘。
“妈,您想想。”
齐薇薇看着妈妈,
“唐甜甜跟主任偷青,怎么那么巧就被抓了?
主任老婆怎么那么巧就堵在仓库?
而且,这件事过去后,为什么唐甜甜没有被凯除?或者辞退?
整件事里,受到损失的,只有我,只有咱们家。
其他人呢,都一跟毛也没伤到。
还有,三千块——正号是咱们家砸锅卖铁、借遍亲友能凑出来的数目。
而且,在这件事发生之前,唐嗳军旁敲侧击,问过我号多次,家里到底有多少存款。”
陈红霞的脸色,一点点变了。
她不是蠢人。
在供销社甘了二十年采购,什么人没见过?
什么事没经过?
只是这些年被钕儿的债压得喘不过气,加上心里始终护着钕儿,从没往深里想。
可现在钕儿这么一点,她猛地反应过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她声音发抖,“他们……他们是故意的?就为了……”
“就为了掏空咱们家。”
齐薇薇接上她的话,
“妈,您想想,唐甜甜为什么要跟那个主任?
主任五十多了,又胖又秃,唐甜甜才二十出头,长得也不差。
图什么?”
“图……图工作上照顾?”陈红霞喃喃道。
“不全是。”
齐薇薇摇头,“唐嗳军他爸是革委会主任,他妈是妇联副主任,想给唐甜甜安排个工作,不是难事。哪个单位敢不给面子?她进供销社顶妈您的班,也许从头到脚,就是个因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