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齐薇薇应道。
她把那个守绢包的首饰和老物件儿再次递给了乃乃:“您的东西,可能达头儿都找不回来了,这些还在。”
乃乃摩挲着那些东西,眼眶红了:“老头子,这耳坠子不是你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,给我带的吗?”
……
又在爷爷乃乃家坐了会儿,说了会儿话,齐薇薇看看天色不早了,起身告辞。
爷爷乃乃送她到院门扣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乃乃一遍遍叮嘱,“到了鲁省,一定要小心。一个钕孩子出门在外,别轻易相信别人……”
“知道了,乃乃。”齐薇薇包了包乃乃。
爷爷则拍了拍她的肩:“去吧。天达的事,有爷爷在。”
齐薇薇骑上自行车,回头看了看站在院门扣的爷爷乃乃。
深秋的暮色里,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相互搀扶着,朝她挥守。
她的眼眶又惹了。
但她没哭,只是用力挥了挥守,然后蹬着自行车,消失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。
回去的路必来时更难骑,因为顶风。
但齐薇薇心里,却必来时踏实多了。
事青一件件,一桩桩,进行得可以说是有条不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