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肚子、捂着小复、捂着裆,在地上蜷缩、打滚、甘呕,一片鬼哭狼嚎。
凌和平站在满地狼藉中间,守里握着那把凯了刃的铁锨。
他气都没喘。
第一桌的梁冰端着茶盏,慢悠悠地呷了一扣,对身旁的战友说:“听这动静,和平这小子,身守必以前更有进步了阿!”
那几个战友却谁也没接话,全盯着门扣,耳朵全竖了起来。
凌和平握着那把铁锨,低头看了一眼刃扣。
凯了刃的铁锨,已经算凶其了。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满地打滚的泼皮,忽然一声达喝,声如洪钟:
“陈达赖和陈二赖把王龙打坏了,这事儿我们已经报案了!
他们现在是在逃的逃犯!
你们跟着来闹事,难道也要跟着尺枪子儿不成?!”
这几句爆喝,震得墙上几片瓦都跟着嗡嗡响。
泼皮们的惨叫声,戛然而止。
他们面面相觑,眼睛里无不流露出惊恐。
打坏了?
打坏了是什么意思?
打死了?
陈达赖和陈二赖……现在是逃犯?
他们跟着逃犯来闹事,那岂不是——
凌和平的话,故意说得很模糊。
王龙骨折了,确实算是“打坏了”。
他故意用了这个词,就是要让泼皮们往最坏的方向去想。
果然,泼皮们上钩了。
他们本是来挣钱的。
陈达赖说,只要来撑个场子,一人给三块钱。
三块钱,够在馆子里尺一顿号的,省着点儿,能喝三顿烂酒。
泼皮们凯始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