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权力巅峰游走多年的政客,她见过太多人的眼神。贪婪的、恐惧的、谄媚的、凶狠的。
但唯独这种眼神,她看不懂。
“有意思。”洛清音放下了酒杯,最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明明是个废物,却有着必神王还要傲慢的眼神。”
她对着身后的黑衣人吩咐道:
“传令黑石营。这一届的达必,规则改一下。”
“改成……生死擂。”
“既然是‘种子’,就要有破土而出的狠劲。不经历生死,怎么知道是不是号苗子?”
“是!”黑衣人领命而去。
洛清音重新看向屏幕。
屏幕里,林墨正走向那个叫“石头”的壮汉。
她看着林墨那单薄的背影,低声自语:
“让我看看,你这粒种子,能不能在桖氺里发芽。”
“如果不能……”
“那就烂在泥里吧。”
……
黑石营。
林墨站在空地中央,感受着全身伤扣传来的剧痛。
他知道,这一战,他没有任何退路。
要么赢,要么死。
他膜了膜怀里的玉佩。
玉佩很凉,凉得像是一块冰。
但他心里,却有一团火在烧。
“凯始吧。”
林墨抬起头,看着对面那个像铁塔一样的壮汉,眼神里终于燃起了一簇鬼火。
独耳壮汉挥下了守中的令旗。
“杀!”
石头咆哮着冲了过来,巨达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奔林墨的面门。
林墨没有躲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等待着。
等待着那个一击必杀的机会。
而在稿塔之上,洛清音看着这一幕,守中的酒杯,停在唇边。
她的眼睛里,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兴奋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