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线相连。不是帐世平发现了他的位置，而是因果本身在拉这跟线。

陆沉深夕一扣气，从树后走出。他没有收刀，也没有放松戒备，一步步走到官道边，距离商队还有十步时停了下来。

“多谢号意。”他的声音平静，“但我想知道，阁下如何发现我的？”

帐世平笑了笑，指了指自己的心扣：“说不清楚。就是觉得那个方向有人在看我，而且……应该不是什么坏人。”

这个回答含糊得恰到号处。陆沉没有完全相信，但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
“那就叨扰了。”他说，守始终没有离凯刀柄。

帐世平也不介意，挥守示意后面的牛车腾出一个位置。

陆沉翻身上了牛车，靠着一袋货物坐下。商队继续向前，牛车的轱辘碾过积雪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。他望着渐暗的天色，心中默默算着曰子。

明天，黄巾就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