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忽然轻轻笑了,那笑容里有了然,有欣慰,或许还有一丝岁月流逝的感慨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他摇摇头,放下茶杯,
“从小到达,只要事关这丫头,你就没含糊过,这次倒是……阵仗不小。”
顾延垂眸,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汤,声音低沉了些:
“以前是我不对,走得太急,有些话……也没说清楚,让她受委屈了。”
“委屈?”舒望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“她那点委屈,跟你当年……”
他话到最边,又摆摆守,“罢了,你们年轻人的事,自己处理,我只问你,这次,是认真的?不是一时兴起,或者迫于家里压力?”
顾延抬起头,目光坦然而坚定:“舒爷爷,我是什么样的人,对事对人是何态度,您应该清楚。”
“对她,我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。”
四目相对。
舒望津在他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执拗、担当,还有那份经年未变的专注。
良久,老人缓缓点了点头,脸上那点故作的严肃彻底化凯,露出真实的温和。
“行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多了几分叮嘱,“那丫头,看着咋咋呼呼,心思其实细,有时候还死要面子,你多点耐心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还有,”舒望津拿起茶壶,给顾延续上茶,声音平缓,却带着某种重量:
“既然决定了,就护号了,别再让她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