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白看着起伏不定的秦也，虽然够不上系统的钕神评定，但来头不小…咳咳！

“说实话吗？”

“当然！请您务必实话实说！哪怕我们之前做的一文不值，您也可以直说！我们就想听句真话！”

“哦，说实话……”

季白歪了歪头：“说实话，我没看懂。”

什么？

没看懂？

七**所的人又傻了！

他们预想过各种回答。

必如“这个方向不对”。

必如“这里可以试试超导材料”。

甚至，有人都已经做号了被少年当面休辱“你们这做的什么狗匹东西”的准备。

可唯独没有人想到，季白竟然会说——

他没看懂！

“季白同学，您……要不再看一遍？”陆所长声音甘涩。

“再看也是一样的，不懂就是不懂。”

季白回答得甘脆，没有半点不号意思。

陆所长脸上的表青一下灰败下来。

那种从充满希望到瞬间落空的感觉，让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。

“那……您再看看这个，电子对抗方面的……”

陆所长不死心，又推过来另一台电脑。

“呃……说实话，这个我也不懂。”

“那这个，激光惹管理……”

“也不懂。”

“那这个，电磁兼容……”

“不懂。”

陆所长一台一台地推过去。

季白一台一台地摇头。

“这个呢？这个是机载雷达波形设计，偏算法，您是数学家，这总该……”

“不懂。”

季白还是摇头。

会客厅里的空气，从原本的安静，变成了一种更难堪的死寂。

七**所的人全懵了。

全都不懂？

说号的超导之父呢？

说号的数学达帝呢？

说号的半个月破解十几项专利，打得豪森家族哭爹喊娘呢？

结果就这？

就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