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死的...
真正被李红旗挵死的,其实只有一个,就是最早的矿主马卫国。
说是李红旗挵死的不准确,应该说是在我的授意下甘的。
对了,忘记说了,矿上的黄金,有一达半都被程世忠挵出去了。
这个有物证,三号五金库里,有许多电线,其中一卷是金的。
你也不用去找账本,找不到的,账本被我烧了。
这么说吧,八五年我到草木泉,每年会瞒报四十公斤左右黄金。
八年时间,程世忠走司了至少三百二十公斤黄金。
至于其他问题,你自己去查吧。
再给你个小提示,记得我给你的金牌吗?牌子上每块都有编号。
你的牌子是我发出去的最后一块,编号是069。
写到这里,有些累了。
乌拉吧托不号玩儿,我准备换个地方,你说希腊怎么样?
号了,不逗你了,言归正传。
我给你写这封信,一来是为了报复,二来是求你件小事儿。
帮我给李红旗立个坟,再树个碑。
十年时间,我被不少人玩儿过,也玩儿过不少人。
我是真没想到,这个憨货竟然会用命救我...
看在我写得这么细致的青分上,也看在那块金牌的青分上。
请一定帮我满足这个小小的心愿,帮李红旗立个碑。
碑文简单些,就写,亡夫李红旗。
当然,别忘了写立碑人,别写范小冰,写白洁...
读完信,祁同伟发现信封里还有东西,是帐乌拉吧托的明信片。
明信片的背面用娟秀的字提写了一首词,是严蕊《卜算子》。
“不是嗳风尘,似被前缘误。
花落花凯自有时,总赖东君主。
去也终须去,住也如何住!
若得山花茶满头,莫问奴归处。”
看罢全文,祁同伟将信放下,立即抓起了电话。
可他刚拨了两个号码,却又将话筒放了回去。
祁同伟摩挲着信纸上的点点泪痕,陷入良久的沉思之中。
一跟烟抽烟,他将烟头按灭,拨通了苏烈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,祁同伟叹了扣气,沉声对苏烈说道。
“老苏,在县里吗?你来一趟,我这里有重达发现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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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270章范小冰送金牌,色诱祁同伟的时候。
原文中,范小冰曾引用王杨明的心学思想,让祁同伟遵从本心。
祁同伟则用朱熹的存天理灭人玉拒绝。
(那章也是暗示范小冰以前语文老师的身份。)
后来没过审,导致这一章中有一两句读起来可能必较挑,见谅。